程玄月横出一眼,“比你强。”
“就是。”周曦附和凶她。
池景吃瘪,捂着嘴,拉着叶柏青往中央大厅走,“这俩真是亲姑奶奶。”
叶柏青只顾着笑。
好一会,哼哈二女还不走,池景和叶柏青坐下来等。
“小景,产业园被劫持的事,是真的么?”叶柏青突然转头看她。
池景一愣,点点头,“当时不觉得怕,事后心有余悸,晚上睡不踏实。”
“老王跟牧群说起,我才知道,翻翻新闻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空话。”
“八磅的c4啊,好像真的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
叶柏青手机铃响,说了几句,转头看池景,“平静轩摆一桌,给你压压惊。”
“谢谢!”池景咧嘴一笑,摇摇头。
老搭档会意,说了几句,挂机了。
“说不清是开始懂了,还是看开了,不想奋斗不想努力,只想守着她,守着家人,过日子,这心态特老吧?”池景轻声问。
“我很羡慕。”叶柏青看着她。
“羡慕什么,你不是已经“贯彻到底”了吗?”池景笑意浓。
叶柏青摇摇头,显出一丝无奈,“她只是在我身上找你的影子,叶柏青是叶柏青,做不了池景。”
……
直到进冬月,周家二老也没放宿宁走,周煦晖也只得住回娘家。
起初一段日子,周总常态化迟到早退,近些天,居然开始早来晚走。
“周总,还不回去,小记者的嗓子该破了。”下班已有半小时,付渲见她还在,停在门前探身问。
“唉——”周煦晖叹气。
付渲走进去,拉了一把椅子,在桌边坐下。
“俩神仙要带人回去祭祖,年底事这么多,我又没办法跟着,要走一周呢。”周煦晖一脸不高兴,“宿宁也是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香油,刚学了一首完整的曲子没完没了的显摆,老太太觉得自己教导有方,晚上直接把人拉到她房间睡,这叫什么事啊!”
付渲嘴角上挑,佯装同情,陪着叹了口气,起身走。
“渲渲,晚上一起吃饭啊?”周煦晖大喊。
“家里那只还饿着呢。”声音传来,人已走远。
……
倾城。
夜里。
床上。
虎崽仰躺,付渲埋头在她颈窝。
“还是睡不着?”付渲摸她的脸。
“睡着了。”黑暗中,虎崽瞪着眼。
付渲翻到身上,轻轻啄她下唇。
“说谎,忘了家规吗?”
池景合拢手臂,把人紧紧禁锢。
“告诉你个秘密,那天,我做了最坏的打算——”
话说了一半,付渲吻上来,双唇相抵,抵死纠缠。
良久,放开。
“我知道,煦晖把你存到手机里的遗嘱发给我了。”付渲说罢低头啄了一下。
“嗯,当时有个奇怪的念头,如果真的没有走出来,我就去投胎给嫂子做真正女儿。”
“我跟着你?”付渲问。
“不行,谁要跟你做双胞胎。”
付渲笑出声。
“女人,这辈子恐怕过不够,能不能商量一下,下辈子还选我?”
“瞪眼说瞎话老虎,不稀罕。”
“付渲——”
“大半夜的,嚎那么大声?”付渲凶她。
“喜欢的就要追,爱要勇敢。”
“勇敢?是谁在产房晕倒了——”
虎崽羞恼,猛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你的下辈子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人,不是神,平淡里的小幸福最珍贵。
完结,撒花,爱你们!
仅以此文献给我家院里的一棵大树,愿春风拂过,四季安稳,有暖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