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周羲回复的倒是很快,她的头像是典型的精英职业照,这么看两个人的对话,有种独特的喜感。
你有男朋友吗?或者女朋友?
蔡一羽点到重点。
我们很熟吗?
周羲的回复冷冰冰。
你看我有机会吗?
蔡一羽不死心。
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蔡一羽觉得心要炸出来了。
勉强算在我不讨厌的范围内。
周羲的回复倒是滴水不漏。
“怎么说呢。有戏又没戏。”赵灿然看到周羲的回复,咂咂嘴:“给我看看她朋友圈。”聂冰也凑过去开始点评:”这一看就是个搞事业的姐姐。你要是按照以前的水平发挥估计危险。”
“能不能说点正能量的的话啊!”蔡一羽翻了个白眼。
“好在你有我这种恋爱达人做朋友。”赵灿然撩了撩头发:“她不讨厌你,但也没到很喜欢你的程度,”她靠近蔡一羽:“这就考验你的功力了。多跟我讨教讨教,我可以考虑指点你几招。”
眼见并没收到什么建设性的建议,蔡一羽又转向聂冰:“你怎么说?”
聂冰撇了撇嘴:“加油!”
于是,在今年的最后一天,聂冰家的跨年party变成了追女速成教学的课堂,即使这样的课堂在过往的几年也没少开班。在闹哄哄的恭喜发财背景乐下,蔡一羽接受了赵灿然和聂冰的针对性训练。
赵灿然上学的时候就很受男生欢迎,男友也是换个不停。不过工作之后实在是太忙了,所以这两年一直是空窗期,只暧昧,不恋爱是她的信条。她一直对蔡一羽恨铁不成钢,觉得她上辈子可能是得罪了了月老,所以总是喜欢上不喜欢自己的人,导致26岁还是单身一人。但作为认识多年的铁子,她还是希望老蔡头能早点享受甜甜的恋爱。所以从约会计划到对话策略,事无巨细,悉心指点。
也不知道蔡一羽能掌握几分。
聂冰倒是实际的多,她毕业后就英年早婚,和老公张老师早早步入了佛系的已婚夫妇生活,给出的建议也与众不同:“你要不要让上次那个大师再帮你算算你俩的缘分?”
嘿,我怎么没想到呢?蔡一羽表面上叫嚣着“用心追女仔,不相信迷信”内心却已经有了求助大师的心思。
“过一会儿可以一起倒数了。”就在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时候,张老师指着表提醒大家即将跨入新年。投影上知名综艺节目的跨年晚会也到了高潮,近几年最火的歌手开始带着大家准备倒数,赵灿然和聂冰放弃了继续对蔡一羽教学,开始鬼吼鬼叫唱着难忘今宵制造气氛。
在这种漫天的热闹里,蔡一羽突然就想联系周義,看看她在干嘛。
新年快乐,希望我是第一个向你发去祝福的人。
她掏出手机发出消息。
新年快乐。
周義的回复还是她一如既往的风格。
拉面怎么样啦?
蔡一羽试图靠宠物套近乎。
还好。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下周六有空吗?为了报答你,带你吃家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馆子。
蔡一羽开始发起邀约。
年轻人约女孩都像你这么老套的吗?
周義有在很明确的吐槽。
那你是没体验过和我一起hangout
蔡一羽不甘示弱。
体验相对无言吗?
周義本能地回复。
嘎?
蔡一羽迟疑了一下,但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周義倒是小小地紧张了一下,蔡一羽的邀约让她想起来之前蔡一羽对“大师”也就是周羲本人的坦白,所以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周羲虽然外表看起来跟算命没半点关系,实际上一直对命理有着浓厚的兴趣。说起来以互联网算命为副业也算不上偶然,周羲的爷爷以前就是方圆百里十分有名的命理师。无奈周羲的爸爸对此兴趣缺缺,又赶上了时代的大潮开始做生意无意子承父业,爷爷只能跟因为年纪小呆在家里的周羲说些命理的事情。等周羲后来出去上学,周边的人都在研究星盘或者塔罗,周羲又开始捧着《周易》《三命通会》等别人觉得是古人看的书研究。用当时好友的话说,周羲是金融系“最玄学”的存在。
周羲倒不以为然,她一直很想提前财富自由,算命又是爱好,又是一笔不错的副业收入,所以不知不觉竟然积累了一大批客户。直到这几年收入渐趋稳定,工作又在上升期,所以开始有意控制客户量。
没想到因缘际会发现朋友新介绍的客户竟然是公司的小同事蔡一羽。
蔡一羽的微信名就是本名,周羲看到的第一眼还有些不太相信,简单翻了翻朋友圈后的感觉就是:反差好大。蔡一羽在工作中绝对算不上话多,对接工作的时候大多板着个小扑克脸,偶尔会展现出一点工作不久的稚气。她本以为蔡一羽也是个内向寡言的人,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