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学霸了不起啊!周逐英翻了个白眼。
洛星却有点担心,“可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学的会不会不一样啊?”
白嘉乐插话说:“不会的,而且现在的高考难度与以往而言简单得不是一星半点。”
“你可以的,”顾未州倾身靠近一点,指腹擦去少年唇边的汁水,“我相信你。”
洛星红着脸“嘿嘿”了一声,掩饰一般低头忙活着去叉肉吃。
一顿饭还没吃完,周逐英吃狗粮都要吃饱了,简直看不下去了。
“我今晚住这。”他冷着脸一撂酒杯,“嘉乐也留下来。”
白嘉乐看着挺精明的脸上出现怔愣,“我也留吗?”
“干什么?你有事啊?你要约会啊?”
“那倒没有……”
“那你啰嗦什么?”
周逐英打定主意要监督这两个人。不要说一晚,他要一直住下去。开玩笑,一个三十岁老谋深算的黑心肝,和一个要重新高考的十八岁愚蠢男高,想想都丧心病狂,放不下心。
可不待他再说什么,对面那不让人省心的笨蛋竟然原地消失了。
洛星一口肉还没塞进嘴里,手里的叉勺就咚地一声掉在桌上。
“洛星?!”虽然知道了大概情况,但周逐英到底没见过,瞬间惊起。
顾未州起身将他摁回,弯腰抱了什么东西放到桌上。
毛茸茸的,不就是之前见过的那只猫吗。
白嘉乐抵着眼镜仔细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洛星有点尴尬地喵了一声,顾未州翻译道:“他人身的时间还不能维持太久。”
周逐英差点没叫起来,“你怎么能听懂猫话的?”
顾未州已读不回。
“不是,你到底怎么能听懂的?”
周逐英也想要这种能力,但很可惜,他没有。
一顿饭囫囵吃完,洛星变回猫后发现自己的肚子虽然没有饥饿感,但瘪瘪的,完全可以继续吃东西。
“岂不是说我有两个胃?”小猫快乐的尾巴抖成了响尾蛇,“人吃完了吃猫的,猫吃完了吃人的。”
顾未州伸出掌心道:“手。”
洛星把爪子摆人手里,让人擦洗干净,“我猫条还没吃呢。”
“脸。”顾未州又说。
洛星把脸一扬,闭上眼被擦得东倒西歪,“我说我猫条还没吃呢!”
“不许吃。”顾未州冷酷道:“都刷完牙了,明天再吃。”
小猫不乐,小猫要啃人。
他叼着男人的中指,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凶狠。
你给不给?
他存着吓唬人的心思,可牙齿一搭上去,就感觉牙根有点痒痒的。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洗手液残留的消毒水味,味道很淡,莫名就很干净。
犬齿与指骨的接触位置奇异地契合,洛星含着那凸起的部分不自觉地啃咬着。牙根的痒感被微凉干净的手指缓缓纾解,他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撒娇似的,口水湿漉漉地打湿了唇边。
顾未州低头看他,手指忽而一弯,勾住小猫的尖牙,轻轻一挑。
小猫被迫抬起脸,有些迷茫的“呜”了一声。
“洛星。”顾未州说:“你要换牙了。”
洛星脸上呆呆的,在思考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未州捏开他的嘴,直起身去拿舒缓喷雾,“一般小猫三个月就会开始更换乳牙,医生说你营养不良太久会迟上一些时间。”
好在四个月也在正常范围内,顾未州的拇指伸进小猫嘴里,将他的口腔撑开。
洛星感觉自己的嘴巴在疯狂分泌口水,很难受地向后仰着头想要挣开。
“别动。”顾未州略微使了点劲,就一点点而已,就可以将小猫牢牢控制住。
清凉消炎的喷雾洒在牙龈上不过几秒,洛星就感觉牙痒痒的感觉好了不少,可与此同时的,又有一股不知道从哪儿升起的痒意钻了出来。
这种感觉比起刚刚好不了多少,他哼哼唧唧地用舌头去推男人的手指,“泥宋开,窝自己张嘴……”
小猫的舌头有倒刺,剐在人类没有保护的裸露皮肤上时,有一些些的痛。这让顾未州下意识地想要抽手,又不太想要放它自由。
小猫的身躯太小了,根本抗衡不过人类,洛星浑身难受,心里一急,下一秒,赤裸地变回人身。
视线突然变高,男人的手指还在口中,洛星简直懵了,就那么一直含着忘了动作。
顾未州垂眸审视着眼前的画面,眼神缓缓沉了下去。指节湿漉,少年的舌头温热柔软,鼻息却又微凉,他的眼神懵懂又湿润,就那么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而后像是看见了顾未州的喉结沉沉一滚,他的眼下立马氤氲出了一抹绯红,松了牙齿欲要逃跑。
可男人原本僵持的指尖忽然有了动作,扣进少年口中,在那湿软的舌床上轻轻勾画,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