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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擀面是林小棠亲手和的面,里头也加了鸡蛋和一点点盐,揉得够透,醒得也够久,下锅煮得恰到好处,捞出来是筋道又爽滑,弹牙却不生硬,嚼着韧韧的却一点不费牙。
肉酱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慢慢熬出来的,指头肚大小的肉丁煸到边缘微微焦黄,再加上甜面酱、葱姜末,小火咕嘟咕嘟熬了大半个小时,熬得酱香浓郁,油润又红亮。
等到众人上桌了,这才捞上大半碗热腾腾的面条,再浇上一大勺肉酱,拌匀了油汪汪的,咸香浓郁,越吃越香。
这种正大光明改善伙食的好日子,林连长自然也过来蹭饭了,美其名曰是给参谋长庆生来的,他二话不说也干了两大碗肉酱面。
“你这手擀面是越做越好了,”沈白薇挑起一筷子手擀面笑道,“你看七斤这小乳牙都嚼得吧唧吧唧的,平时在家吃饭哪有这么香。”
七斤小脸都快埋进碗里了,听见妈妈夸他,抬头露出油汪汪的小嘴,他还配合地张大嘴巴露出一口小米牙。
林连长也摸摸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嗯,小棠你这肉酱也炒得好,油润润的,裹着这手擀面一起吃,一口下去真是舒坦呐,美得没边了!”
他说着,看向严战,笑眯眯地,“咱们今天可真是沾了参谋长的光了。”
林小棠只吃了一小碗肉酱面,今天她的心头好可是甜甜的生日蛋糕,不过没有吃主食的下场就是大半夜她又饿了。
为什么是大半夜饿了呢?那当然是因为某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又折腾到大半夜了,今天他过生日嘛,他说了算。
林小棠把脚丫子熟练地搭在某人滚烫的小腿上,不满地抱怨道,“你不是说好吃力的吗?”
严战把人搂进怀里,声音低沉带笑,“……打发蛋液不费力。”
林小棠,“……”
上当了!
这人根本不是没力气了,他就是装的!哼!
林小棠有气无力地踹了他一下,摸了摸肚子,嘟嘟囔囔,“……想吃烤红薯了。”
严战低头看她,怀里的小人软软地蜷成一团。
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不过他却瞧得清楚,她半闭着眼睛,明明已经困得不行了,偏还惦记着吃的。
“饿了?”他低声问。
“嗯……”
林小棠迷迷糊糊地应着,脚丫子还在他小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严战亲了亲她,把人搂紧了些,任由她的脚丫子搭在自己腿上。
“睡吧,明天给你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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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文预收,年后开文,宝子们多多支持呀!
六岁的江小鱼能听见老物件说话。
豁口瓷碗哼哼唧唧,「我是康熙爷用过的,两斤粮票就归你!」
蒙尘的古画细声细气,「我是唐伯虎真迹,快把我藏起来!」
生了铜绿的铜印急得直跺脚,「小祖宗,快别数糖纸了,快告诉他们朕是真的!」
于是,村里孩子上山摘果下河摸鱼,小鱼在捡破烂。
村里人都说江家小闺女脑子不太灵光,净往家划拉晦气东西,小孩子们追着她喊“收破烂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