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又寒暄几句,即墨繁便告辞离去,由郁温把他送出了千鹤楼。
“小主人,那扇门上的符箓不对劲。”等走远之后,霜煌扯了扯即墨繁的衣角,“除了那些常见的祝祷类符箓之外,还有我不认识的纹样。”
“原来不是我学艺不精啊。”葛根眨了眨眼睛。
他还以为是自己笨笨的,才会认不全呢。
即墨繁从乾坤袋里拿了张纸出来,挥手灵力从指尖飞出,在上头描拓出图案来,“你们说的,是这个吧。”
花纹繁复,一看就是很高级的符箓,即墨繁也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份异常,因此对这东西印象深刻。
想来其他普通符箓都是为了遮掩这东西而贴上去的障眼法。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葛根问级即墨繁。
“固魂符。”即墨繁把这张纸收了起来,“不过我也只是见过,不能肯定一定是这个。”
“回去找宁师叔问一问吧!”葛根说,“他不是对符箓很了解吗?”
“而且那个人嘴硬心软得很,肯定愿意回答的。”
即墨繁心说那我不如自己去藏经阁翻书。
前世他也觉得宁微生嘴虽然毒了点,心眼小了点,但人不能算坏,毕竟他不管是做季允鸿的真传,还是各位内门的师兄,都还是很称职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是个恋爱脑。
而且,这东西倘若真的是固魂所用
看来他之前在那处被千鹤楼围住的区域里所猜想的东西没错,自称望舒的家伙,恐怕真的是被旁人夺了舍,因此才会做出如今这种种怪异的举动。
他以脾气差为借口,将真正懂得治病的医修拒之门外,偶尔放进去的,都是如今天的即墨繁一样的半吊子。
那么是他最终导致千鹤楼在不久之后彻底消失在修仙界的吗?
“小主人,其实你干嘛非得管这桩闲事。”霜煌撇了撇嘴,“我总觉得那个人很不正常,你牵扯进去不太好。”
“因为师尊是师尊啊。”葛根站在即墨繁另外一边,这会探头出来和霜煌据理力争,“师尊是大好人,他就是会救所有他认为值得救的人!”
“一个渡劫失败的陌生人而已,有什么好值得费心力的”霜煌嘀嘀咕咕。
“不仅仅是渡劫失败那么简单。”即墨繁摇了摇头。
他之前没有告诉过葛根和霜煌自己关于望舒身份的猜想,是担心万一猜错什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事实几乎板上钉钉,唯一没有确认的就是夺舍之人的身份为何,又意在何为,于是即墨繁把自己的所有推论都说了出来。
“夺舍?”葛根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
“就是让别人的灵魂寄居到你的身体里,鸠占鹊巢的意思。”霜煌给他解释。
小葛根被吓得抱住自己抖了一下。
“不过这种招数基本都是魔修才会用,怎么会出现在千鹤楼一个正道门派里?”霜煌吓唬完小孩,满意地继续自己的猜想。
“恐怕那个自称望舒的人,如今身体里寄居的就是某个魔修的灵魂。”即墨繁托腮沉思了一会。
看来得找机会,去前世曾来秋观城附近烧杀抢掠的那个魔道小宗门再去探查一番了。
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合适,问道大会马上就要开启,若是往魔界一趟,一来一回恐怕要耽误不少时间。
即墨繁不想错过这次大会。
算起来距离事发也还有一段时日,既然望舒没有展露出明显的威胁,那他也最好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才是。
必须给大家一个解释
留在秋观城附近探查了几日,即墨繁发现这个望舒当真没露出过任何疑点。他在明面上从来没露过脸,即使是千鹤楼的弟子,也只知道那是郁温师兄的一位朋友。
可处在化神巅峰即将突破炼虚的强者,在整个修仙界不能说凤毛麟角,起码也是万里挑一。即墨繁有心去查,便不难找出其中有哪些人的形迹可疑。
修仙之人,一头钻进个秘境里十天半个月,或是找个洞天福地闭关一年半载不见人都是常有的事。
而好巧不巧,还真让即墨繁想起来了这么一位人物。
千鹤楼主,相当年轻便接手门派,成为一门宗主的存在。
如今应当有个五六十岁,算起来应当和郁温是师叔侄的关系。
这便不难解释,为何他会在千鹤楼中受其资源调养,以及郁温为何会对他恭敬有加了。
外界都只当千鹤楼主还在闭关,从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