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柘秦不为所动,继续追问。
“……”
“他有个东西落在这里了,我去他房间拿。”
“不可以。”
陈柘秦无视了汲月的反对,右手已经推开了最近的一扇门。
汲月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进去了。
“……这是我的房间。”
陈柘秦没去过朋友住的地方,但也不在意开的是谁的房间,他只是在查对方失踪前的情况。
窗帘紧闭,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来,整个房间都光线不足。
卧室干净整洁,有一些生活痕迹。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亮着,茶几上放着几本推理小说,最上面那本封面印着骷髅头。角落里一盆蔫巴绿植,与客厅那盆是同款。
他的视线从衣柜前挂着的白色内裤上划过,停在书桌上,一本新出版的白井○之的推理合集。
没有任何异常。
一只手陡然拽住了他的手臂。
手很白,白得和男人手臂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反差,指节细瘦,却意外地抓得紧,几乎像是在挠人。
他的手很冷。
陈柘秦顺着这只手往上看,这个角度,一双蓝眼睛正往上睨着他,睫毛很长,灯下蓝得像是试管里的硫酸铜溶液,冷冷的,没有温度。
“这是我的房间,出去。”
“抱歉。”陈柘秦看着他的脸说,“冒昧问一句,你是女生还是男生?”
“我当然是女孩子。”
汲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陈柘秦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次卧。
次卧同样乍一看很正常。床铺整齐,书桌干净,衣柜门关着。他蹲下来,视线扫过书桌底下的木板,那儿贴着一张黄纸符咒。
他掏出手机,拍下照片。
拉开衣柜,内侧也贴着一张黄纸符。
一回头,神秘的长发美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半张脸掩在门框后面,蓝眼睛正盯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见到他在拍照,也不吱声。
悄无声息的,像猫一样。
“他走之前,和你说了什么?”陈柘秦问他。
“没有说什么。”
“哪一天走的?”
“你自己去问他好了。”
很明显的赶人的姿态,但陈柘秦就当做没有听见,又环顾四周。
客厅的窗帘同样紧闭,把午后的阳光结结实实地挡在外面,每一扇窗户都遮得密不透风。
这地方像是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厨房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他走过去,上面是一行手写字:
“小月记得把草莓吃掉 : )”
“你可以走了。”
长发美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边。
“你叫什么名字?”
陈柘秦转过脸。
“不关你的事。”
陈柘秦遇了几次冷待,也没有找到失踪队友的下落,但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受挫的意思,只是颔首道了声歉,就往门外走去。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他侧过脸,最后往里看了一眼。
那个叫“小月”的长发少女还站在原地,在越来越窄的门缝望着他。
漠然、观察的眼神,像某种在暗处静悄悄蛰伏的动物,正在评估闯入领地的陌生人。
砰。
门彻底关上了。
陈柘秦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灰白色的门板,站了几秒。
前队友给他发信息:[我发现他家里有人住,是女友还是室友?]
陈柘秦心道,那不是人类,是一只鬼。
第一次见面,他就察觉到了对方身上冰冷的气息,与副本里的鬼怪没有区别,绝非人类。
巧合的是,就在这天下午,失踪的好友竟然打来了电话。
陈柘秦在市中心档案馆查死亡人口的资料,手机响的时候,他下意识以为是那个小鬼用钟献手机打过来的。
“有什么事?”
他已经认定了对方居心叵测,语气也不怎么样。
那边回话的,却是钟献的声音。
“我这几天有点事,没开手机,怎么了?谁找我?”
“……”
“听得到吗?”
“我都以为你失踪了,”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