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设年年有,老婆不常在。
得亏fire不知道他的想法,万一知道,估计半夜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扪心自问:
“我不是在磕cp吗?怎么其中一个想偷我人设?哥们俩谈的正经恋爱吗?……没事,更喜欢了。”
fire睡一会后又爬起来叫两句:
“殉情组是真的!!!”
随后安详睡着。
“哦哦”祁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抬头看他“fire是我同校学弟,上次说在校内看到了个人发疯,听说是我们系的,他就想问问学校之前的大事。”
“哦,学弟啊……”贺州眨眨眼“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吧?”
祁岁被这古怪的语气吓了一跳:“想坐就坐呗,你又不是没坐过,难不成你和wood队长一样长痔疮了坐不下去?”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后知后觉体会到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哦……感情贺州在宣誓主权,他一招平a差点给人家连号都封了。
一旁围观莫名被刺一刀的wood队长:?哇塞。
他的视线扫向wood:“我们两个要不要讨论一下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吧?”
“啊哈哈……这当然是队长你去医院的时候说话太大声被偷听啦!”wood眼神闪避,嘴里的话脱口而出。
“瞎扯”对方翻个白眼“我们基地距x的隔了一个五指山,他们几个成精了能听到我说话?”
“啧,队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x的每次世界赛去厕所总能遇到八卦你怎么不说了?没准人家体质特殊呢。”wood说瞎话不打草稿,甚至差点把自己都骗了。
“……你自己听听这话,可信吗?”
“不可信吗?”
wood一脸正气,让队长都沉默了。
得,骂了也没用,干脆别骂了。
贺州刚坐下就听paper召唤的声音。
“贺神!!你做的鱼快出锅了,你人呢?人呢?一堆人就我们两个会做饭啊,你不要死厕所!!”
贺州第一次如此排斥做饭,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就又得离开。
唉,他命真苦。
贺州默默站起身离开,fire这时也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什么,他拍拍祁岁。
“贺神他……不会把我当情敌了吧?”想了想他还是补充了一句“给他戴……呃……漂亮帽子的那种。”
其他人都震惊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相视无言。
年轻人就是敢说啊。
“没事”祁岁扶额“麻烦的应该是我。”
啊?
麻烦的是他?
什么麻烦?
怎么麻烦?
“大半夜麻烦?”hot莫名其妙给light来了一句,light连忙去捂住对方的嘴。
funny也是一脸震惊地问他“你不是说你是纯情小正太吗?”
“我……我说什么了?”
“哦……那学长你说上一届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fire自顾自点点头,继续问。
“那个男的当时和女朋友吵架,他女朋友让寝室室友的猫去吃那男的的菌子,后面那猫死了,室友去质问那个女的,后面那个女的把责任都推给了男友……之后好像是说室友爱上了男友,那个女的又去抓小三……”
“哥几个别聊了,年夜饭吃不吃了?小心一天天吃拼好饭吃死自己。”paper喊道。
几个经理倒是已经坐齐了,这就显得他们这几个吃瓜的太突兀。
贺州这里的别墅是真的大,餐厅那张桌子直接让人怀疑是怎么运到房间里来的,一群人居然也能坐下,只可惜不是圆桌。
不过这样看起来就有些滑稽,长方形的桌子两条短边都只能坐下一个人,然而,这两边的人看起来真的很像是欧洲的古贵族坐位……
当然,以上是好听的。
不好听的就是专门给死装哥的位置。
funny和wood两个人却是争着抢着坐了上去。
本以为他们俩是单纯觉得这座位挺好。
没想到下一秒funny就准备上朝了。
……
他们就不该对funny积极的事情做出赞同的反应。
贺州显然不乐意让祁岁和fire坐到一起,fire也很自觉跑到一边跟惠姐他们那群经理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