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
“真的。”
莫兰程手指试探,菊花花苞收缩,推不开褶皱:“很紧。”
他这求知的专业度,路云行无奈又宠溺:“那是阿兰优点,哪有人这么自夸的。”
“你没骗我。”莫兰程反复确认。
“嗯,不骗你。”
从那天之后他每晚都吃安眠药。
莫兰程厌恶alpha信息素,每次和路云行接触感觉被巨藤贯穿躯体,那种濒死的恐惧是生理性排斥。亲吻时的唾沫像腐烂汁液,让他恶心干呕。
时间长了,路云行早晚会离开自己。
可莫兰程不知道,他每个不耐烦的小表情,在路云行眼里都是那么可爱。
时刻想不管不顾的强制占有,爱抚每一寸因为抗拒而变红的肌肤,看他被揉碎还会不会露出倔强的神态,好几次都是拼命克制。
尤其是夜晚假装亲热褪掉他衣服的过程,简直是烈火烹心。
某个理智崩溃的瞬间,实在是按耐不住,豁开他的小嘴,黏腻口水灌注,他本能抗拒像小金鱼一样吞吐,香津从嘴角溢出,流进锁骨,路云行虔诚舔干净,埋头在他颈间啃咬出细密齿印。
事后他很懊恼,对着沉睡的人如此肮脏下流。
然而和他相反,每次莫兰程对着镜子看到吻痕,一整天都很开心。
暴雨摧残
铁甲城的市民生活趋于稳定, 莫兰程想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alpha和oga性别之分,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原以为路云行习惯这里的环境, 想不到他果断答应。
两人将离开的想法告知王力君。
他愣住片刻,眼神慌乱:“路老弟这把配刀有缺口, 我帮你回炉重铸一下。”
男人自说自话拿走路云行的防身武器, 那是成为尸警时马应明送给他的礼物, 具有纪念意义。
路云行想去追回。
莫兰程摇了摇头:“算了,就多待几天。”
希希来到家里的次数变得频繁,莫兰程仍会因为oga信息素心跳加快, 只能躲在房间里。
听着少年爽朗的笑声, 忍不住猜他们在说些什么。
路云行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躁动不已。
重郁的天空阴云越积越厚,翻涌低垂似整块铅板压在头顶喘不过气,明明是傍晚,却像黑夜来临没有渗透一丝光亮。
王力君送回路云行的长刀,银色利刃明亮如镜。
“莫老师, 您这是在忙什么。”他踱步走进诊疗室, 看到许多造型奇特的工具,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东西能被人再次使用,回忆起小时候趴在窗口看到田医生工作的样子。
“研制疫苗。”不同感染者注射尸毒净会产生抗体, 之前没有这么多活体案例作为观测对象,如今数据积累够了,他开始着手这方面的研究。
“那有什么用。”王力君随口询问。
“预防。”
“也就是说打了疫苗,就不会被感染。”王力君双眼泛光。
“也可能是减轻症状, 或者延缓变异的时间, 具体哪个方向还需进一步探索。接近百分百的完全免疫需要等待契机。”莫兰程眸光深邃, 看起来专业权威。
“真是太神了,那我在这不会打扰你吧。”
“没事。”
“天快下雨了,估计他们今晚不回来,在矿坑里过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王力君抬头观测气象隐隐担心。
“谁?”
“希希和路老弟,玉藏山毕竟在围墙外,我之前一直不同意他出去冒险,不过有路老弟看着我就放心了。”王力君仍在回想初见时他如修罗般降临:“你有没有发现希希喜欢粘着他。”
“是么。”莫兰程将一片药捻成了粉末。
“他们俩年龄相仿又合得来,正好ao配成对。你是他哥哥,他有跟你提过喜欢的对象吗?这是好事儿我们得抓紧撮合,这样你们俩以后也能安心住在这里,我们就是亲戚了。”
王力君说得荣光焕发,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莫兰程脸色铁青,仿佛被天边的阴云笼罩。
暴雨下了一整夜,莫兰程坐在操作台前,看着酒精灯燃尽,周围陷入黑暗。
时间失去意义,被漫长的虚无吞噬。
直到房门被推开,蹑手蹑脚的步履声杂乱,莫兰程的眼波微动。
“莫先生应该还没醒,我们俩回来的时间刚好。”希希的声音清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