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卿莲拦住冲动的少年,摸了几下提醒:“你这手要是不尽快接好,只怕会落下残疾。莫兰程不会出事,有那小子在,你不用操心。”
史卿莲故意把伤势说得很重吓唬他。
“你……”韩天垒一脸质疑。
“我是中瑞研究所最好的外科大夫,有问题?”史卿莲拿出工作证。
“有劳史大夫。”
医务室有各种现成工具,确诊少年只是脱臼伴有轻微的软骨挫伤,可见韩千机没有下死手。史卿莲将关节恢复原位,用支架护具固定,接下来只需用药搭配物理治疗便能痊愈。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真想去你们平时训练的教室看一看,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 韩天垒神不守舍地敷衍应和。
韩天垒绅士地将人带出正门:“就送你到这里,出了街道有打车的地方。”
“哎,我还没说完呢,你这就要走了?”史卿莲唤住了他。
“有事?”
“你这小子长得真是顺眼。”
排气管爆发低频声浪掩盖了史卿莲的声音,一辆越野车发动同时开启远灯,明晃晃的光线照射在两人脸颊。
韩粤急匆匆地跑下来,拉着他的手臂:“哥,跟我走。”
“出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刺耳的防空警报划破苍穹,远处火光冲天,嘈杂呼救声此起彼伏。
“丧尸来了。”
亡魂索命
韩天垒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怎么可能!黄蜂市拥有最严密的防护林, 还有樟木围建的多层铜墙铁壁,丧尸突破防线怎么会没人通报?”
面对质疑,韩粤回避视线一言不发。
“难道是有人拦截了边疆的求救信号, 莫非安插环卫工人潜伏的作用就在于此,这是韩家的手笔, 你也知道?”韩天垒突然想通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蹊跷, 难怪他看那些人如此眼熟。
“我不知道, 真的,但那重要么?无论如何,尸警学院保不住了。”韩粤苦口婆心劝说:“我爸爸已经前往安全地点避难, 你先跟我上车离开这里。”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切都是玩笑话,对不对?”韩天垒还抱有一丝幻想,但四周凄厉的惨叫提醒他现在所处的地狱便是现实:“我不走!”
“哥,对不住了。”
韩天垒转身迈向学院的刹那,韩粤掏出电击棒,在强力电流刺激下, 他失去意识倒在弟弟的肩头。
史卿莲进退两难, 对上韩粤阴鸷的目光,
他听到两人对话,知晓内幕。
毫无疑问, 最聪明的做法是铲草除根,就在韩粤跨步上前时,史卿莲立刻开口辩驳。
“我是他的朋友,也是大夫, 这孩子有伤一路上我能帮到他, 我会闭紧嘴巴, 绝不到处乱说,若对旁人吐露一个字,死无葬身之地。”
韩粤余光看了一眼韩天垒层层包扎的绷带:“好,走吧。”
宽广的马路上,越野车驰骋,突然有一人影在马路中心游荡。
“压过去。”韩粤的少年音冰冷无情。
司机踩足了油门,将那人撞得器官分离,胳膊腿乱飞,血液混合脑浆喷溅在挡风玻璃上。
“啊!”被血腥场面吓得尖叫,史卿莲捂住眼睛不敢直视。
韩粤掏了掏耳朵:“那不是人。”
“哦……”史卿莲随口附和,三魂不见了七魄。
与此同时,警报轰鸣声传到曾慈耳朵。
“学院出事了。”他停下脚步,把一个追踪器交到路云行的手中:“莫老师就交给你了,我得回去。”
三天前,曾慈发现被他惩罚的几名学员总是鬼鬼祟祟凑在一起。
并从储物室领取了大型号防风睡袋,原本以为他们是计划在休沐日外出野营,便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今夜学院大门开启后,他们互相掺扶鼻青脸肿得回到寝室,两人伤势过重,已经失去意识,随时有生命危险,意识到后果严重,他们找到曾慈救命。
仔细盘问才知晓,这几个小子居然胆大包天跟踪莫老师,将他迷晕带到偏僻的巷子里,欲行不轨之事。
几人看到那张皓月般清秀的脸,对于谁先谁后,争执不休。
就在这时,出现一伙人身穿武装制服,胸前佩戴黑色十字标识,手持锥状武器,直接贯穿其中一人的腹部。
眼看着同伴倒在血泊中,他们立刻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