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前的人突然变成了oga,莫名地要对他有个交代。路云行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交代,只是感觉会很沉重压得人透不过气。
他的迟疑像刺一样划过柔软的心,莫兰程拽着散落的衣物遮挡潮红躯体。
外套还在滴水,他体温异常,再穿下去会生病,路云行咂嘴,二话不说扯掉,之后手指灵活去解衬衫仅剩的那枚扣子。
莫兰程攥紧前襟:“这是在做什么,你想清楚了吗?”
路云行诚实地摇头。
心里的期待落空,嘴角微抿,莫兰程很少展露情绪化的样子,像一只被很狠狠欺负气急的小白兔,眼眶殷红,连耳朵都是下垂的。
路云行舌尖舔过下齿,气血翻涌忍不住仰头啃咬他软糯的唇瓣,甜的像果冻化在味蕾,让人欲罢不能。
莫兰程瞳孔放大,仅仅一秒便接受了他,莽撞的舌尖强势侵占反复进出,裹挟口水泛滥,顺着嘴角溢出。路云行不舍得浪费,追着舔舐干净,像打开某种开关,他托起莫兰程的下颚,雨点般的吻落在嫩白的脸颊,流连到耳廓,撕扯晶莹透亮的肉皮磨牙。
品尝到每一处甜腻得像是兴奋药剂,爽得细胞战栗不已,越是靠近腺体越是浓郁,锋利的齿尖摩挲着,突然刺破肌肤,信息素交融的刹那,莫兰程昂起藕白的脖颈,眼神失焦。
瘫软着倒在路云行的怀里,不知不觉间,一件衣服也不剩。
路云行把自己的t恤脱掉给他穿好,衣摆长度刚刚能遮盖臀部。
莫兰程任由他摆弄,眼眸水润,惹人怜爱。
“你也太好欺负了。”路云行突然有些烦躁,万一不是他在这里,是其他的alpha,后果无法想象。
莫兰程懒懒地,食指抚摸着他结实紧绷的腹肌,眼皮缓缓闭合。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衣服干燥穿戴整齐,除了肩膀脱臼微微刺痛之外,体感轻盈,好似一股温热甘泉疏通经络滋润着干涸细胞。
帘幕骤然拉开,路云行的脸缓缓露出:“睡得好吗?”
莫兰程的心脏开始不规则的跳动。
“出了岛之后,我们找一天去登记。”
“什么?”
“结婚呐,我要对你负责任。”路云行挠头,这件事好像不应该自己一个人擅自决定:“你愿意吗?”
莫兰程刚要开口。
路云行突然站起,将他护在背后。
顷刻之间,大门被一脚踢开,曾慈满脸青紫伤痕寒气萦绕,踱步走了进来,背上驮着一个失去意识的人。
辨认出屋内的两张脸,曾慈长舒一口气,单膝跪倒把人放稳在地板。
莫兰程立刻走近检查,鼻息尚存,只是受到惊吓晕倒了,这人正是市长纪守则。
烘干衣服的间隙,曾慈休整调息,恢复体力。
昨夜在遭遇丧尸的刹那,他尝试联系指挥部,没有得到回应,手足无措之时,他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便是莫兰程。根据他对老战友杨槐的推测,估算红方队伍行进轨迹。
匆忙赶到时,刚好看到莫兰程在内的几名人质被逼退到禁区湿地,从陡坡滑落,便不顾危险追了过来,但他低估了山坡险峻,不慎摔倒极速滚落,误打误撞发现市长救了出来。
之前出任务面对丧尸,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头部破坏他们的身体,但这些尸警队员感染时间不长,及时注射尸毒净可能还有救,得另想办法。
“莫教授,岛上为什么会出现丧尸,我们该怎么做?”
面部识别
莫兰程推开铁门,走出木屋,远眺万里晴空。
曾慈跟随他的脚步,顺着他目光的方向,凝眉:“那是什么?”
湛蓝色的画布,轻薄的云层里隐隐约约闪烁赤色丝线,像巨蛋外壳笼罩在岛的上方。
兰亚岛的防空红外线激光,代号为鹰隼,只有发生特大等级危险情况才会开启,无差别扫射所有靠近的船只和飞行器。
“被丧尸感染时间拖得越久,生还的希望越是渺茫,对方目的是把参与演习的人困死在这里,眼下我们和外界的联系已经被切断,救援无法到达,只能从内部突围出去。”
“要做什么您只管吩咐,我会尽全力配合。”曾慈目光坚毅。
“获救的关键确实在于你。”莫兰程扶着受伤的肩膀隐隐刺痛,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身型纤长骨骼孱弱,却给人难以名状的安全感。这就是尸警部队不计牺牲也要从那重重围困的研究所把他抢回来的原因,人类抵抗丧尸的唯一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