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型看样子像是在问:“你是谁?”
我是你。
“……哥哥,一个人跑出来家人会担心的。”他又说。
【叮咚!】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音。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听到了一句话,声音从地面以下很远的地方传上来,语气平淡,没有威胁,更像是一种认真的询问:
【如果你选择对抗,你将永远得不到任何答案。你愿意用'未知',换一个结局吗?】
[亲爱的“窥天”先生!如果脱离系统的代价是失去一切答案,那您还愿意吗?]
[当然!本系统并无破坏诸位友情的意思!系统只是温馨给您提个醒,如果您后悔,可以选择自愿放弃,系统的答案库永远为您敞开!]
街道上安静了片刻。
玻璃后的男孩眨了眨眼,静静地在窗户的雾气上画下一个问号。
祂都在等一个回答。
牧瑾站在街道中央,低着头看着地面石板的缝隙,过了很久,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那我选择了对抗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自己走到那条路的尽头,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您确定吗?那么,您将永远无法为更多的问题划上句号!您难道不想知道更多问题的答案吗?]
牧瑾笑了声:“不想。”
问题的答案是自己找出来的,系统把答案呈现在他面前,实际上,这与他一开始的想法相成悖论。
系统似乎卡机了一瞬,祂不死心道。
[你确定吗?]
[未知的答案在远方等待您的到来。]
[或许,我们还可以再思考一下。]
“不了。”牧瑾的声音没什么强烈的反应。
他走上前敲了敲房门,开门的是哪个小男孩,他高兴地凑上上来甜甜地喊他:“哥哥,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哥哥,你想和我玩问问题的游戏吗?”
——[玩家请听题!]
小男孩没有给他过多的考虑时间,趴在他身上,轻轻地问:“哥哥,未来的我是怎样的?”
“不爱说话,喜欢看星星。”
男孩有些意外地啊了一声:“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啊……可以窥天。”
人之初5:直播间开启中
人类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我们不甘于接受“是什么”的答案而执着于追问“为什么”和“能不能”。
这种能力,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的生物的重要体现。
牧瑾看着眼前睡着的孩子,轻轻地把他抱回了床,关上了房门。
眼色褪去,一切照旧。
他找到男孩画下问号的玻璃,用手指轻轻将其勾掉,画上了一个全新的感叹号。
是的,感叹号。
既然没有句号的答案,那就给他一个不一样的选择。
他垂眸,手中多了一枚问号模样的钥匙。
……看来是通关了,不过其他人呢?
季随被楚听澜女士踢出来后本意是想看看同队人的恐惧写照的。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副本接入段搞混的缘故……他都看了几千号人了,还是没有见到熟悉的面孔。
难不成真的要在上亿人中找人?这种看运气的活动,他真的不想参与。
季随在一条岔道口站住了,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一张他熟悉的脸。
他把手插进口袋,靠在墙上,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放弃找人这个念头,毕竟上亿个玩家挤在一个副本里,靠走路去找人,估计要走到明年。
正当他准备把这事先搁一边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在这里啊。”
季随转过身,看到了魏池安。
但魏池安和他不太一样,他没有变小,还是平时那个高度,穿着和他进副本之前一模一样的外套,站在街道拐角处的阴影里,像是从那片阴影里直接走出来的
季随愣了一下,说:“你没变小?”
“我没进副本。”
“那你怎么在这?”
魏池安从阴影里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季随现在的身高,嘴角动了一下,有点忍俊不禁:“我顺着你的接入端口进来的。祂可能觉得我有病,没管我。”
季随消化了一下这句话,问:“谁?系统?”
“嗯。”
季随沉吟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