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明醒来后,抬起头,看到一张陌生的黑脸。
&ldo;哇‐‐!&rdo;
瞬间魔音贯耳,震耳欲聋。
&ldo;不是,你别哭啊‐‐&rdo;降谷零手忙脚乱地晃了晃手臂,试图模仿诸伏景光抱孩子的姿势,但完全不得要领。
小晴明哭得更凶了,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ldo;hiro!&rdo;降谷零朝厨房的方向喊,&ldo;你快点!&rdo;
厨房里传来诸伏景光不紧不慢的声音:&ldo;奶粉要四十度的温水,急不得。&rdo;
降谷零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祖宗,感觉自已上了幼驯染的恶当。
&ldo;乖,别哭了,别哭了……&rdo;降谷零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但小晴明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只觉得这个黑脸的家伙完全没有他叔叔可靠。
降谷零回忆着看过的相关书籍,试着把小家伙竖起来抱,让他的头靠在自已肩上。
小晴明的哭声顿了顿,打了个嗝,然后又继续哭。
突然手臂上传来一阵温热。
降谷零彻底僵住了。
&ldo;hiro!!!&rdo;他咬牙切齿道。
就在降谷零快要绝望的时候,诸伏景光终于端着冲好的奶瓶从厨房走出来。
他接过小晴明,熟练地把孩子抱在臂弯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头看了一眼:&ldo;尿了。&rdo;
降谷零:&ldo;…………&rdo;
好好好,这小子和他爸妈一个德性,就知道气他。
&ldo;你看着他,我去拿尿不湿。&rdo;诸伏景光把奶瓶塞到降谷零手里,转身往卧室跑。
&ldo;哇哇哇‐‐!&rdo;小晴明依旧在哭。
&ldo;等等‐‐别留我一个人啊‐‐&rdo;降谷零抱着婴儿,手里还拿着奶瓶,像个被抛弃在战场上的新兵蛋子。
&ldo;你把奶瓶塞他嘴里就好,开始喝奶就不哭了!&rdo;诸伏景光一边找尿不湿,一边冲着降谷零大吼道。
两人手忙脚乱给小晴明换完尿不湿,孩子喝完奶终于不闹了,吧唧了一下嘴又开始睡觉。
降谷零瘫倒在沙发上,终于理解诸伏景光为什么把自已搞得这么狼狈了。
&ldo;你今天放假吧?正好,我打算去给孩子买点东西,你再帮我带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rdo;诸伏景光略显邪恶的声音响了起来。
有困难找警察,这送上门的警察不利用一下真的很亏。
听到幼驯染充满算计的话,降谷零打了个激灵。
还很快回来,信你个鬼。估计这家伙出门后就彻底失踪了,就是想骗他带孩子。
降谷零非常敏锐地识破了幼驯染的诡计。
仔细一想……hiro是孩子亲叔叔,带孩子也是应该的。但自已说到底也就是晴子没什么存在感的前男友蔐已,捎带手帮个忙可以,没必要搭上半条命。
降谷零决定溜了:&ldo;咳……我突然想起来,风见之前找我,说有个工作需要我今天确认,我得赶紧回警视厅了……&rdo;
诸伏景光眯着眼睛,试图用晴子作为诱饵:&ldo;你不和晴子打个招呼吗?她应该快醒了,我出门后你有什么不会的直接问她就行。&rdo;
&ldo;不了不了,高明哥又不在,我单独见她也不合适。&rdo;降谷零迅速拿起外套,飞奔向门外。
诸伏景光见诓骗幼驯染带孩子的计划失败,叹了口气。
唉,还是自已带吧,谁让他是孩子叔叔呢。
‐‐‐‐‐‐
三个月后。东京某高级酒店。
晴子和高明的婚礼在樱花纷飞的四月举行。在迹部景吾的强烈要求下,这次整场婚礼的策划和执行由他一手包办。
尽管晴子再三强调尽量简单,但面对婚礼现场的海量玫瑰花时还是一脸黑线。
&ldo;本大爷策划的婚礼,当然是最完美的。&rdo;迹部景吾响指一打,瞬间交响乐团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