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妖怪七宝和云母。
小小的狐妖七宝此刻正瘫在地上,小短腿止不住地打颤,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小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云母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平日里灵动的眼眸里也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如果刚才那道灵力冲击波擦到他们分毫,以她们纯粹的妖身,恐怕瞬间就会魂飞魄散,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七宝就觉得浑身的狐毛都要竖起来了,心脏吓得几乎停止跳动。
戈薇看着众人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有些心虚道:“抱歉抱歉,这不是想着你们,都提前给了你们抵消的符纸嘛~”
“哈哈……哈哈…也是,也是呢。”七宝闻言,紧绷的小身子瞬间松垮下来,声音都带着哭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在心里疯狂哀嚎——吓,吓死狐了!刚才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要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说再见了!
戈薇见状,眼神微微飘忽,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小声补充了一句:“主要也是怕你们忘记用嘛~”
这话刚落,犬夜叉立刻毫不留情地拆穿,金色的瞳孔里透着几分了然,语气一针见血:“是你忘记了吧!”
对于这个总是和他抢桔梗的家伙,他偶尔就是能一眼看穿。
戈薇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泛红,轻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再次将目光投向被灵力余波震伤、脸色惨白的蟒太夫,一本正经地开口:“咳咳!好了,现在的重点还是这位……”
话音未落,戈薇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她敏锐地察觉到蟒太夫周身妖气微动,双腿暗暗发力,分明是想趁乱逃离!
没有丝毫犹豫,戈薇反手握住手中的剑,手腕猛然发力,手臂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唰——!”
长剑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地正中蟒太夫想要逃窜的尾巴,狠狠将其钉在了地面上。
“啊——!”
蟒太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那柄剑是竖着深深刺入地面的,而非横向斩断。
这意味着他根本无法强行挣脱逃离——若是敢不顾一切地拉扯,整条蛇形的下半身都会被这柄长剑竖着硬生生劈成两半,到时候他这副妖身,怕是真要被劈出两条“人腿”,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戈薇缓步走上前,姿态从容,神情漫不经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让你跑吧?”
说完,她转头看向犬夜叉、七宝等人,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开口道:“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还是这边的事情更重要一点对吧?”
弥勒双手合十,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意,快步走上前来打圆场,轻咳两声附和道:“咳咳,都一样都一样。之后也额外给一点符纸就好,现在还是先处理这位……你叫什么?”
他目光落在被钉住尾巴、面目狰狞的蟒太夫身上,语气看似和善,眼神却暗藏锋芒。
“哈——你们凭什么!”蟒太夫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反抗,色厉内荏地大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弥勒猛地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弥勒健壮的胳膊肘已经死死制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刚才还温和儒雅的僧人,此刻眼神阴暗,周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压迫感,声音低沉而冰冷:“现在我还能好好说话,所以你也配合一点,懂吗?”
弥勒心里暗自腹诽:现在的重点明明是转移话题,稳住局面,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懂眼色?
再不配合,就抓起来烤蛇肉吃——!!!
蟒太夫被打得头晕目眩,脖颈被死死锁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哽咽声。
他不敢再放肆,忍着浑身的剧痛,咬牙挤出三个字:“蟒太夫。”
“好的好的,这位蟒太夫先生。”弥勒立刻恢复了平日里爽朗的模样,松开几分力道,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蟒太夫在刚才混乱中不慎掉落的伪玉。
他弯腰捡起那块散发着微弱邪气的伪玉,在手中随意地抛了抛,然后伸手拍了拍蟒太夫的后背,笑容满面地问道,“我们想知道……哦,找到了找到了,这个伪玉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蟒太夫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他本就被戈薇的灵力攻击重创,体内妖气紊乱不堪,如今又被长剑钉住、被人制住,每说一句话,伤口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浑身的骨头都在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