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套话：

“赵老板，我与萧总出差到了d市，昨晚好像在酒吧瞧见您了，想问问您是不是也在d市啊，若是都在，大家一块儿出来聚聚。”

“这么巧啊，萧总也来d市了，哎，昨晚我确实去了和熏酒吧，被一个小子给气死了，今儿晚上我做东，好好给萧总接风洗尘。”

“呦，谁还能气到咱们赵总啊？我们万卓可是第一个不答应！”

“别提了，一个不识抬举的小玩意，就是个酒店前台而已，还在我面前摆谱，老子瞧上他是他的荣幸——”

啪地一声，萧衍将手边的青瓷茶杯狠狠摔到桌子上，方晏回赶紧吼了句合作全部取消并挂了手机。

仔细看人渣老板的脸色，万卓确实要第一个不答应了……

“果然是他，主意居然敢打到允荞头上，简直是活腻味了。我倒要瞧瞧，润和没有了与万卓的合作，还能去找谁？”

方晏回面庞染上与年龄极其不相符的老练与狠辣，冷静思考了短短几秒钟，迅速翻找通讯录拨通电话吩咐了一句：

“通知采购部所有人员，暂停与润和公司的所有采购合作，另外已经签订的合同，在无违约金的前提下，全部终止，违约金三倍者，继续保持合作，货款能拖则拖，不到最后一刻不要结一分钱。”

电话挂断后，方晏回眸子微闪，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接通那一刻，他沉声问道：

“您好，是润和公司赵老板的秘书吗？”

“对对，请问您是万卓的方秘书对吧，不知方秘书今天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您在办公室？”

“对，这次我没有陪老板一起出差。”

“好，那你开免提。”

润和秘书疑疑惑惑地将手机打开免提，犹豫地问了句：“方秘书，您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一个气沉丹田满含怒意的声音传来：“万卓决定终止与润和的所有合作，请贵公司另谋高就吧！”

“！！！”

润和老板的28位小情儿

润和公司办公大厅里，秘书捏着的手机传来嘟嘟的挂断声音，办公室一群刚吵完架的小情儿在听到手机里传来的这句话后瞬间愣在了当场，互相瞧了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光芒。

那是对钱的渴望！

被挂断的手机啪嗒一声砸到桌子上，传来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让办公室大厅许多人的心脏也跟着颤抖了一番。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约莫三十上下的男人抱着双臂冷冷扫视全场，以大哥的身份来了一句：

“怎么着？老赵要破产了？老子跟了他8年，钱还没捞够呢！”

“你都捞八年了还没捞够？我才跟了他两个月好不好？”

“你他妈上个月不是刚捞了套房子吗？捞东西多少跟时间有关系吗？”

“草！一套不值钱的公寓而已，你以为a市二环的三百平大平层吗？老赵这个抠货，只舍得给老子一套50平的公寓，我呸，进去转个身都难，厕所小得还是侧身进站着拉，蹲都蹲不下！”

“能别吵了吗？姓赵的要是破产，咱们都喝西北风去啊？”

“哦，也是，那我赶紧找下家，你们可别跟我抢，一天天受够了你们这些人渣的气，希望老子下一任金主身边没有你们这群废物！”

“草，你他妈骂谁是废物，老子跟老赵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骂的就是你！”

“你他妈找打……”

润和秘书瞧着乱哄哄的办公室，一副见惯了的模样，面无表情地揣好手机退了出去。

这牛鬼蛇神的一窝，难为赵老板能把他们天南海北的凑起来，日日在办公室吵架，一天吵八十次都不过瘾，动手是经常的事儿。

男人打架向来更狠些，办公室的电脑隔三差五就要换一批，显示器鼠标键盘被砸烂乃是家常便饭。

他隔着窗户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三年前，办公室的老好人曾哥选择离开润和去瑞云当主管，真乃明智之举啊！

眼下，他也该离开了吧……

——

和熏酒吧里，赵老板拿着手机呆坐在沙发上，醉醺醺的脑袋在听到合作取消这几个字眼后彻底清醒，着实不明白自己只是晚上喝了些酒，磕了几颗药，睡了几个小年轻而已，怎么一觉醒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呢？难不成他昨天醉酒不识人，把万卓老总和程氏集团老总都给强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