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了,怎么办?
祁秉风眉档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在桌下精准地捉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指腹还坏心眼地在他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
虞听耳根发烫,埋头扒饭,再也不敢抬头。
王妈和李叔对视一眼,默契地装作没看见小两口的互动。
苏媛则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唇角微扬。
年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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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苏媛因长途飞行早早回房休息。
祁秉风替虞听套上羽绒服,仔细系好围巾,两人十指相扣走进冬夜的别墅区。
路灯投下暖黄的光晕,他们的脚步声在静谧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所以你就这样水灵灵地领先了别的小组一百多积分?”
虞听晃着两人交握的手,仰头时呼出的白雾模糊了眉眼。
他听着祁秉风讲述金融赛的惊险对决,眼睛里盛着路灯细碎的光,像只满心崇拜的小动物。
祁秉风被这样的目光取悦,低笑着捏了捏口袋里虞听的手:
“嗯,复赛一等奖会有加入侯老团队的资格。”
他顿了顿,“离我的计划就更近一步了。”
转头对上一双茫然的目光之后,祁秉风短促地笑了一声,耐心解释:
“侯老名下的天骏资本和祁氏集团一直处于对家的位置,尤其是近些年新兴科技的发展,祁氏掌握地越来越多,天骏资本只会更想要加快速度战胜他。”
“但祁正国在国土资源部有一定的政治权利,想要掰倒他们并不容易。这时候只要把祁正国的一些黑暗产业链曝光,几乎就可以说直接是翻盘性的胜利。”
祁正国的势力庞大,单凭他一人,完全不足以曝光这一切。
所以他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加入侯老的团队。
虞听若有所思地点头。
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他知道祁秉风这些年暗中布局,为的就是——
“所以你已经下定决心要扳倒你父亲了?”
夜风突然凛冽,祁秉风将虞听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声音比夜色还沉:“他掌控的灰色产业链,足够让他在监狱度过余生。”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虞听掌心的软肉,“只有彻底瓦解他的势力,我在意的人才能安全。”
虞听突然明白过来。
祁正国或许不会伤害亲生儿子,但一定会不择手段地逼迫祁秉风就范——
比如用苏媛,或者用他。
“那……我和阿姨是你的软肋吗?”
虞听停下脚步。
祁秉风转身将他抵在路灯杆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他:
“是盔甲。”
温热的唇贴上他冰凉的额头,“为了你们,我战无不胜。”
猫猫不明白
和虞听说清楚自己的计划之后,祁秉风就遵守承诺,在两天后飞回了深市,赴侯老的约。
祁秉风离开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
虞听搬回了离学校更近的公寓,每天往返于教室和画室之间。
工作日时,他常常伏在书桌前写论文到深夜,手边放着祁秉风临走前给他买的保温杯,里面永远装着温热的水。
偶尔灵感来了,他也会支起画架,用颜料涂抹出心中所想——
有时是校园里的一角,有时是记忆中祁秉风深邃的眉眼。
每天晚上九点,视频通话的提示音会准时响起。
屏幕那头的祁秉风有时穿着正装坐在酒店书桌前,背景是深市璀璨的夜景;
有时则慵懒地靠在床头,领口微敞,露出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今天画了什么?”
祁秉风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低沉悦耳。
虞听把镜头转向画布,上面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布偶猫,正用爪子按着一只小灰狼玩偶。
“……”
祁秉风挑眉,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什么隐喻?”
虞听眨眨眼,一脸无辜:“艺术创作,请勿对号入座。”
周末时,虞听会带着不同甜品店的小点心去别墅陪苏媛。
这位优雅的女士如今迷上了烘焙教学,厨房里常常飘着黄油和香草的甜香。
“听宝,来尝尝这个马卡龙。”
苏媛将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