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聿川和周羽理亏,只好互相唠嗑强行暖场。
周羽聊京城四季冷暖,说起盛夏暴雨,万象沉昏,寒冬烈雪,天地一白,春秋沙尘暴席卷天地,吹得人皮肤毛孔里都是黄土沙粒,不戴口罩根本没法出门。
白聿川一脸怡然自得,大谈特谈他粤中秀丽风水,雾泽潮润,空气净透无浊,最适宜浸养玉颜佳人。
白聿川对周羽笑道:“我要是娶妻,一定是娶个北方人,他来我家住上一阵子,这辈子肯定就舍不得走了。”
周羽捧场道:“那是,那是。”
邵小军不屑冷呵。
他家盛豪哥也是南方人,论起气性修养,可比白聿川这个大马金刀的阔财主儒雅和善多了。
曾盛豪那句解绑的话,霍晔象征性挽留了几句,对方意料之中态度坚决,霍晔便也佯作懂事地发过去一条:
【我都听你哒】【委屈戳手指eoji】
终于重获自由,霍晔内心是高兴舒坦的,但绝不能表现出来,有失对老婆大人的尊重。
霍晔从小就深得他爸真传,做老公的适当对老婆示以卑颜奴性,有助于夫妻关系和睦。
至于白、周二人——
邵小军的态度,就表明曾盛豪在他心里的份量。
邵小军在饭桌上装臭脸,也不过是在向其他人传递一个信号:
不是谁都有资格可以接正宫娘娘的电话,也不是谁都能站在情敌的角度跟曾盛豪叫板。
次日送走白聿川这尊大佛,周羽赶紧跑来总裁办跟邵小军讲抱歉,说昨晚接电话纯属意外,那白总一身熊劲儿,他是真拦不住。
邵小军适当松嘴,警告对方下不为例。
周羽有点担心:“男明星那边……没事儿吧?”
邵小军不以为意:“没事儿,他也就对外人凶,私下里可听我话了。”
周羽半信半疑:“真的?”
邵小军不悦瞥他:“质疑我?”
周羽忙道:“不敢不敢。”
邵小军冷哼一声,挥手将周羽打发走,然后偷摸网购搜索最新款的“纯欲透视情|趣装”,打算买点新奇玩意儿哄曾盛豪开心。
曾盛豪永远都会说他穿什么都好看,反正最后都会将他剥得一干二净。但相处以来,霍晔根据曾盛豪在床上对他的狂热程度,逐渐判断出对方的喜好。
曾盛豪偏含蓄意象美,喜欢他穿清纯浅色系装扮,譬如半透明包|臀衬衫、男公关制服——尤爱那种半遮半漏的款式、要戴亮钻胸链腰链大腿链,脚链要朱砂红绳栓着金铃铛、要戴各种毛绒尾巴、要穿一片式绑带内|裤,张嘴一叼就扯开了……然而最钟爱的,是令他全|裸泡在花瓣水池里。
曾大少甚至专为这幅春|宫图起了个雅号:玉骨藏春。
曾盛豪抵制女仆装,说有刻板印象;
不喜欢水手服,认为故作幼态,他进入的时候会有罪恶感;
讨厌暗红色,说妖味太重,不适宜霍晔这种阳光明朗的小男孩;
并三令五申,不允许霍晔在床上喊他爸爸,daddy也不行,强调这称呼有反伦理纲常。
霍晔每次精心打扮一番,美滋滋去爬床献身,轮到曾盛豪这就屁事儿恁多,心想真该给对方两个大耳刮子,但每次又不禁折服在对方理论之下,总觉得这男人正直可靠,令他莫名心安。
霍晔经常想,这辈子能够和这样一个人同榻共枕,俩人一起度过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青春时光,是他可遇不可求的幸运。
但——
最近曾盛豪对他的态度冷淡,又令霍晔严重怀疑,遇见这封建糟老头子大概是他的报应。
霍晔便又跑回公寓住了,方便在夜里架起摄像机,给曾盛豪拍私密照,算作道歉。
对方毫无回应。
霍晔想了想,又大费周章拍了段在花瓣浴池里自|w的小电影,剪成《玉骨藏春·上》和《玉骨藏春·下》。
上部露肤度高、侧重脱衣和洗浴的细节;下部台词多,喘|息声不绝,还夹杂几句情真意切的“老公”。
霍晔内心羞耻至极,也有点屈辱,但一想对面是曾盛豪在看,又立刻说服自己,这不是低俗影片,这是一部坦率正直的、包含对恋人期待的、关于对人类生理结构进行艺术探讨的a+级电影!
剪辑过程中,霍晔全程面红耳赤,连自己都不禁起反应了,他就不信曾盛豪无动于衷。
霍晔先发过去的上部,附赠一条消息:
【只要你说不生气,我就把下部发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