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是没有,黑暗领主本体有啊。”
郝运心里一惊,以为索尔察觉了什么,放下手试探着问:“你……什么意思?”
“我去找黑暗领主,是想加固封印。万年过去,封印早就大不如从前了。黑暗领主能老实待在黑暗幽冥,是因为它舍不得耗尽枯骨亡灵里的能量。”索尔叹了口气继续说,“按它原本的计划,应该是以残魂控制你吞噬新鲜亡灵,再将力量反哺给本体,实力大增后就可以冲破封印,重获自由。但现在我们拖慢了它的进度,说不定它会破釜沉舟,榨干枯骨亡灵的能量冲开封印,直接用本体借你复生。它一旦得逞,只需以你的灵魂作胁,我们就只能看着它在地球为所欲为了。”
索尔看似粗枝大叶,关键时候脑子还是很清楚的。他这担心倒是一定程度上验证了洛基的说法,黑暗领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看来注定要来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较量了。郝运垂下双眸,掩住眼里的复杂。
克拉克眉头早纠结成一团,伸手紧紧握住他有些发凉的手:“这么防着不是长久之计,得想办法先一步解决掉黑暗领主。”
索尔顿了半秒:“想越过海拉的冥界,或许只有我父神出面才有一线可能。”
“上次托尼的主意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克拉克受不了这么被动等着。
索尔垂下头:“即便搞定海拉,没有父神,我现在的力量也不足以加固封印。”
克拉克神情冷肃:“那就彻底消灭它。”
“不,不能……”索尔头垂得更低了,似乎不敢面对这个可怖的存在。
“为什么?它的力量就强大到连你都要忌惮吗?”克拉克不明白,语气不免焦躁起来。
索尔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当年父神和我只是将它封印,是因为它身上有一件可以操控英灵的亡灵卷轴,这卷轴里有五千个阿斯加德战死的神祇灵魂。”
原来如此。郝运全都明白了。
“为了你们死了万年的英灵,就让一个活着的人做出牺牲,甚至拿整个地球的安危去赌。凡人的命无足轻重,这就是你们神明的态度吗?”克拉克腾地站起来,整个身体仿佛拉满的弓,拇指却还一下一下轻抚爱人的手背。
“不,不是的。”索尔苍白地做着解释,“那只是最坏的可能,只要父神回来,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或许奥丁也是故意躲出去,想借他这个被选中的容器解救被困万年的英灵。甚至连海拉夺妙尔尼尔,卸掉索尔最大的依仗,可能也是游戏的一环。这就是命运的不可抵抗性吗?郝运唇角不禁扯出讥诮的弧度。
克拉克气笑了:“你怎么保证黑暗领主这段时间能老实待着?”
“我拿了这么多宝物过来,就是为了防黑暗领主突袭。我想好了,我会二十四小时守着郝运。白天不太打紧,就怕晚上睡着后精神放松被趁虚而入,只要戴上这个金箍,就有机会及时反应。还有这块驱魂石。”索尔举起一块拳头大的墨黑石块,“这是由尼福尔海姆亡者国度的永冻岩层混合父神亲手画下的符文锻造而成,放在你们住的房间,所有带着恶意的亡灵都会被直接弹回虚空。”
索尔放下石头,一边翻一边继续说:“当然对黑暗领主可能没那么有用,但只要拦住它一时,给我们留下反应的时间就够了。还有这根银链,戴在手上,凡是有恶意的亡灵靠近都会自动发亮预警。”
他把链子往克拉克手里一塞,又拿起一颗珠子:“这是潮汐定魂珠,从九界最深的深海之心取出的天然宝珠,里面封存着深海潮汐韵律。放在床头,可以随时校准混乱的精神波动。只要保持住原本的精神频率,就没那么容易被黑暗意识操控。”
说着又马上拿起一个冰晶瓶:“这是星尘凝魂瓶,哪怕是被冲击震得快要散架的灵魂,也能很快重新稳定下来。还有明心琉璃坠、月兰凝魂露、幽影镜、缚魂茧——”
“一旦发现黑暗领主,我不会手下留情。”克拉克止住他的喋喋不休。
索尔吸口气:“真到那个时候自然是任你处置,我也不会任由它伤害我的朋友。”
然后两人就开始商量哪些东西可以佩戴在身上,哪些东西可以放在家里,如何搭配才能起到最佳防护效果。郝运默默当了一会儿真人手办,实在忍不住了,问:“黑暗领主有没有可能侵袭你们?”
雷神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才叹息着说:“如果有合适的寄主,它恐怕早就忍不住冲出封印了。”
郝运感觉搭在肩头的手蓦的一紧,抬手安抚地拍拍:“那就看它还有多少耐心吧。”
据理力争未果, 又经一番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后,郝运总算没有彻底沦为行走的挂件架子。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