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据说董事长非常疼爱阮寂白,他背地里整点小动作还行。
舞到董事长的面前,就有点难看了。
阮怀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付彬,他知道付彬是个什么德性。
这个人工作能力很不错,不然瑞霖生物也不会留他这么多年。
只不过性格有点睚眦必报,心眼小,不过他这次遇上了阮寂白。
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阮怀璋将目光重新落到脚边的阮寂白身上:
“你这样的还能被别人给欺负了?还真是活久见。”
“爸?你说这话,你良心被狗吃了?!”
阮寂白也不假哭了,他抬头一脸鄙夷地看着阮怀璋。
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一个都别想好过
付彬眼睛都瞪圆了,难怪阮景行说阮寂白在家,他都得绕着走。
这孩子是真虎啊!
居然敢说董事长良心被狗吃了,就算是亲爹也不能这么说吧。
看来阮寂白的受宠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
“付彬,你来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阮怀璋把发言权交给了付彬。
付彬这人虽然人品一般,但还不至于敢在他的面前诬陷阮寂白。
除非他不想干了。
“我……”付彬臊的面红耳赤,虽然阮寂白很过分,可说到底是他有错在先。
付彬到这个地步才反应过来,阮寂白看似浑不吝,其实他这个人很聪明。
因为是自己先动的手,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报复。
他是董事长的儿子,又不是他主动惹事,就算他做得再难看,最好的结局也是各打五十大板。
从他决定招惹阮寂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必输的局面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付彬瞬间面色惨白。
“你放心大胆地说,我这个儿子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阮怀璋说道。
“爸!”阮寂白不服,凭什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在公司称职务!还有,你现在把嘴给我闭上。村口没牙的老太太都没你嘴碎。”
阮怀璋说道。
“董事长,其实这事我也有错,最开始是我开会的时候不小心骂了阮秘书几句,我这脾气有时候是急了点……后面就结下了梁子……”
付彬这番话并没有掺杂多少水分,最多是把故意说成了不小心。
“我今天过来找阮总,其实就是想找他帮忙从中斡旋一下,缓解一下我跟阮秘书之间的关系……”
“那你有什么好说的吗?”阮怀璋这次是问阮寂白的。
阮寂白学着付彬的语气阴阳怪气的说道:
“董事长,我也是不小心把付总的鞋丢进了女厕所,但关于他被别人传耍流氓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参与,那都是同事们见义勇为,自发组织的。”
在场的众人全部都沉默了。
这尼玛偷走了别人的鞋,还丢进了女厕所,他管这叫不小心?!
阮怀璋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见阮寂白嘴巴一张一合,一连串的不小心冒了出来。
听得阮怀璋都忍不住汗颜。
他是真该死啊!
“够了,阮寂白!你差不多就行了。以后不准再这么干了。”
阮怀璋说道。
阮寂白撇了撇嘴,明显有些不服气。
付彬却很意外,一方面意外阮寂白的诚实,他干的那些混账事儿居然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出来,半点没藏着掖着。
另一方面是意外董事长对他的态度,居然轻飘飘的一句,以后不准再这么干了,就揭过了?
这也太宠了吧?
付彬可是很清楚阮家的家教,那是很严格的。他到今天还记得,阮景行刚来公司的那一年,阮怀璋带他去参加一个商业酒局。
就因为阮景行在酒局上说错了一句话,当天回公司就被阮怀璋叫到办公室甩了一耳光。
这事儿没多少人知道,付彬也是无意之间撞见的。
仅仅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要被打,可为什么放到阮寂白身上所有的规矩都不复存在了?
阮寂白做的这些事,明显比阮景行当年要出格得多,可他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还有你付彬,既然是你先挑事儿再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