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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拐杖,走到阮寂白跟阮景行面前站定。
“爸,我只是不会说话,我罪不至死啊,而且你舍得伤害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吗?大哥才是道反天罡,你应该先打他啊!”
阮寂白指着阮景行说道,半点不顾及所谓的兄弟之情。
阮景行刚想骂上两句,就看见阮寂白的鼻子里开始无端的流出了鲜血。
“你……”
阮景行的表情僵在脸上。
阮寂白很快也意识到了不对,鲜血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
阮寂白下意识用手去接,接着便开始胡乱擦拭。
可惜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干净。
“小白,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阮怀璋慌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开始流鼻血?
阮怀璋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出现一大堆绝症的名称。
阮寂白明显也慌了,他仰着头用手堵住自己的鼻孔。
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朝着书房门口的方向跑去。
“你去哪里?”
阮怀璋觉得阮寂白的反应很奇怪,他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跑?
他为什么要跑?
难道第一反应不是应该找医生吗?
阮景行想起了今天江尽欢临走之前跟他说的话,难道说阮寂白的身体真的出现了问题。
只是他不想让别人发现,所以才第一时间选择了逃跑。
阮寂白能感觉到,他这是又要发病了,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发病了。
还在暗自庆幸是不是痊愈了,果然异想天开。
虽然行动受限,但阮寂白的脑子异常清醒,阮家的别墅建在半山腰,以他现在这个状况根本不可能离开,再找一个可以安全度过发病期的场所。
而且他这次犯病,不仅比上次严重,还被阮家父子撞见了。
情况很糟糕。
阮寂白第一时间冲进了他二楼的房间,快速锁好房门。
阮家的房门,即便是室内,安装的都是防盗门。
一时半会很难破开,阮寂白将房门的钥匙从里面插进锁孔,堵住了外面想通过钥匙打开的可能。
紧接着从床底的床板上收拾好他发病时需要的东西后,从二楼的窗户直接翻了下去。
先是顺着别墅西南方向奔去,沿途留下几滴鲜血,作出离家出走的假象。
然后再悄悄折返,通过通风管道爬进了别墅地下室的一个闲置的杂物房。
这个地方八百年不会有人过来一次,最重要的是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好。
阮家人就算是想找到他,撬开他房间的门锁后,也只会发现他离家出走了。
果然,在阮寂白突然流鼻血,然后迅速冲进房间反锁住房门之后。
原本书房里阮怀璋跟阮景行立刻追出去。
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夏云红好不容易找出备用钥匙,结果发现锁眼被堵住了,根本插不进去。
无奈之下,只好临时找了开锁工人。
两个小时之后,房门被暴力破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敞开的窗户,和窗户底下零星的几滴鲜血暗示了阮寂白可能翻窗逃跑了。
阮怀璋又急又气:
“阮寂白这个混帐东西,他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高叔,赶紧派人去找,找到了立刻送去医院!”
阮景行说道。
夏云红更是直接腿都软了,要不是阮景行伸手扶了一把,夏云红就直接瘫倒在房门口了。
“小白,他不会得绝症了吧……”
“红姨,不会的,小白平时看着多健康啊,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可三天过去了,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阮寂白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阮家甚至报了警,还是一无所获。
等到阮寂白再次睁眼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死过了一回。
疼,太疼了,疼了好久。
阮寂白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不堪重负。
要不是他自己把自己绑住了,他的下场大概率会和那些撞壁而亡的食蟹猴一样惨烈。
到后面,阮寂白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直接陷入了昏迷。
阮寂白醒来时发现自己瘫在杂物间的地上,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