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87章
&esp;&esp;鬼门关走了这么一趟, 裴述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变成了什么荒淫的色鬼。
&esp;&esp;活着的时候虽然也很喜欢姜茶总想贴着她,但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急色过——裴述一向是很擅长伪装的。
&esp;&esp;装君子嘛,小女孩都喜欢温润正直的男人, 所以他就得披上皮,哪怕后来和姜茶成婚了, 平日里相处也是要端着一点的。
&esp;&esp;可现在呢?他贴上了姜茶的嘴唇,几乎是急切地去吮人家淡粉的唇瓣。那点肉肉的唇珠被他很没克制地抵着磨,没一会儿就彻底红透了。
&esp;&esp;他去舔妻子口腔里的软肉, 把每一寸都尝遍了,甚至用舌尖去勾姜茶敏感的上颚,把人家折磨得呜呜直叫。
&esp;&esp;“甜丝丝的, 是不是?”裴述哑着嗓子问。
&esp;&esp;那劳什子沈仲文,狗一样千里送到皇宫来, 也不看姜茶理他了吗?稍微说几句客套话就眼巴巴围在姜茶脚边转。裴述在心里冷笑一声。
&esp;&esp;往日他连给这种竞争对手一个眼神都觉得不屑,可现在他成了鬼, 天然就比这些人矮了一截, 于是莫名地就想找补些什么填平自己吃醋的心理。
&esp;&esp;他又贴上去含吮姜茶的唇瓣, 没一会儿就得寸进尺,要人家自己咬着衣服下摆方便他舔些别的地方。
&esp;&esp;姜茶不愿意,他就半哄骗半威胁地说自己作为鬼必须得吸人阳气才能活着, 茶茶要是不愿意那就换别的地方,反正等下哭了他也不会心软的。
&esp;&esp;姜茶怂了。
&esp;&esp;她不是没见过裴述的那个东西, 又长又带点上翘,刮过去的时候每次都弄得她直打哆嗦, 呜呜咽咽以为自己要被顶穿。
&esp;&esp;太可怕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内个过,今天要是突然做那种事情肯定会比被舔可怕一万倍。
&esp;&esp;如愿以偿吃上了,裴述却挑剔地问:“怎么没有奶?”
&esp;&esp;姜茶咬着衣服下摆, 手颤颤巍巍支撑在后面,本来就难为情得要命,耳根早红成一片了,听见这话更是睫毛一个劲儿地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esp;&esp;又小,又没有奶,谁会喜欢吃?
&esp;&esp;裴述面上这么说,嘴里的动作却一刻都没停过。高热的口腔卷着人家的那里,就差直接留流着口水吞下肚了。
&esp;&esp;鼓鼓的,软软的,像牛乳一样,裴述把人家搞得反弓着腰,嘴里乱七八糟带着哭腔地呜呜咽咽。
&esp;&esp;像小猫。裴述心想。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有多少人舔过他的小猫?
&esp;&esp;吃完了上面,接下来就该轮到下面了。
&esp;&esp;但裴述的计划没能成功,因为过了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小宫女的声音,说贺大人犯了咳疾,想让陛下过去瞧瞧。
&esp;&esp;“瞧瞧?”裴述气笑了,贴在姜茶耳边用气声说道,“你又不是太医,去瞧了还能把他瞧好了?别等会儿让你也染上了。”
&esp;&esp;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往姜茶耳朵里钻,痒得她想往旁边躲,却被裴述贴着又亲了亲耳朵。
&esp;&esp;她早不想和裴述这个疯子待在一起了,谁知道等下对方得寸进尺又会干出什么事来,于是手一推开他就往外面喊:“备轿。”
&esp;&esp;裴述拗不过她,更何况他也不想第一天和妻子相认就让人家讨厌他。
&esp;&esp;轿子晃晃悠悠一路向北,把姜茶载去了贺悯之居住的府上。
&esp;&esp;门外只点了两盏灯,姜茶由侍女带着一路走到了卧房,靠近了门口侍女就识趣地提着灯退下了,姜茶在原地敲了敲门,却没人应。
&esp;&esp;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就是敢三更半夜让皇帝亲自来拜访自己,甚至还要喂皇帝吃闭门羹。
&esp;&esp;姜茶心里不高兴,笃笃笃又敲了一会儿,里头还是没人应。
&esp;&esp;当了亚父就能这么拽吗?贺悯之以为自己是谁??
&esp;&esp;姜茶于是不再客气,砰地一声就把门直接给推开了。也不知道摄政王府最近是不是缺金少银,卧房里的灯也不好好点,到处都是黑黢黢的。
&esp;&esp;姜茶喊了声亚父,没人应。难道真的病的起不来床了?
&esp;&esp;她狐疑地走过正厅,往侧边的卧房走去,果不其然看到里头点了盏灯,贺悯之正背对她沉默地坐在一张书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