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让他们诊治。
&esp;&esp;可是那些人在探清了喻连身体和识海情况之后,甚至连几张药方都开不出来。
&esp;&esp;冥主把这群废物全关在了寝殿之下的地牢里。
&esp;&esp;喻连浑然不觉自己这几天看了多少药修医师,也不知看似平静的夫君背地里发了多少次疯,他平日做什么,这几日就做什么。
&esp;&esp;精神头不足的时候,他散步看闲书,抱着冥主困了就睡。精神头充足的时候,他就翻着符文书引动冥主给他的冥气,绘制符文。
&esp;&esp;喻连觉得日子平淡安逸,冥主却觉得刺激得很,如刀悬颈侧,一点风吹草动都引得他胆战心惊。
&esp;&esp;他最怕的就是喻连每日醒来跟他说他又梦到了什么,记起了什么——虽然这几日一次也没有,那天想起来的片段就像是意外。
&esp;&esp;轻纱垂落的亭子里,双人竹床清凉舒适。
&esp;&esp;冥主深紫色的长袍敞开,喻连趴在冥主胸膛,脸贴在结实的肌肉上,手指不太老实的捏来捏去,捏完了,吹了口气。
&esp;&esp;冥主抓住他的手:“别点火。”
&esp;&esp;喻连哼笑了两声,才懒洋洋的撑起脸来,“是你不经逗。”
&esp;&esp;又软又凉的长发逶迤在竹席上,冥主勾起一缕,嗅了嗅后,用发尾扫了扫喻连的鼻尖:“孩子应该还不饿,但我不介意再喂几遍。”
&esp;&esp;“……”
&esp;&esp;喻连轻咳:“改日吧。这么高精力,舞个刀啊剑啊的给我看看。”
&esp;&esp;冥主撑起身,亲了下他的脸,“行。”
&esp;&esp;他叫人抬来武器架。
&esp;&esp;帘幔撩开,清冷月光洒落进来,冥主站在亭子外,指尖划过武器架上的武器。
&esp;&esp;“天下百兵,你想看我用什么?”
&esp;&esp;喻连盘腿坐起来,一只手支着脸,笑吟吟道:“用偕臧吧。”
&esp;&esp;冥主瞳孔细微一颤。
&esp;&esp;喻连:“不能用吗?”
&esp;&esp;冥主:“……可以。”
&esp;&esp;他掌心在虚空一握,一柄漆黑横刀便被他攥在了手中。
&esp;&esp;小莲花和阿狗的经历虚幻又真实,这把横刀在虚幻的光阴里成了阿狗的本命武器。
&esp;&esp;本来是不能具现化的,但由于这把虚幻的刀和冥主的灵魂产生一丝联系,在冥气加持之下,便成了一把介于虚实之间的武器。
&esp;&esp;他并指一划,刀锋泛起零星火星。
&esp;&esp;昔年纵横九州的冥界之主,今日用尽手段以娱妻子,搏他开怀。
&esp;&esp;喻连本来是单手撑脸,看着看着变成了双手捧脸,眼里只有冥主舞刀的身影,目光柔软极了。
&esp;&esp;刀锋暗紫和火红流光迸溅,冰冷刀锋之后是一双幽紫色兽瞳,落在帘幔后,凉亭中,野性便被人性温度取代。
&esp;&esp;喻连起身,单手撑在栏杆处。
&esp;&esp;冥主收刀过来,“如何?”
&esp;&esp;喻连说:“我们之前——是我失忆之前,你是不是也给我舞过剑?”刚才他看着看着,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穿着蓝衣服、扎着高马尾的模糊影子。
&esp;&esp;那人在舞剑,而他高坐在空无花花枝上,悠哉看着。
&esp;&esp;冥主望着他澄静的眼睛,应道:“是。”
&esp;&esp;其实是谢久白走火入魔,记忆退化到年少时期之时,给喻连舞的剑。
&esp;&esp;那时喻连还在浮屠佛门,他也尚在喻连识海内,算是见证了十九岁谢久白和喻连九日夫妻时光。
&esp;&esp;但冥主承认得毫不心虚。
&esp;&esp;他偷谢久白不是第一次了,再偷一次又怎么了。
&esp;&esp;他看见过,不就相当于是他在给喻连舞剑?
&esp;&esp;喻连上下打量他:“你还穿过蓝色衣服?你衣柜里不都是紫色吗。”
&esp;&esp;冥主:“以前穿过,觉得没紫色好看。你若喜欢,我可以再穿。”
&esp;&esp;“不用了,”喻连坐在栏杆上,高出冥主半个头,他脚心踩在冥主胯两侧,当做借力点,“我更喜欢你穿紫色。”
&esp;&esp;那一缕甜蜜滋味再次缭绕在冥主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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