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侄子被一个老男人包养,都传我耳朵里了,你是我厂子员工,出去代表厂子,这事传了又传,有个合作商昨晚特地打电话来取消合约,后面指不定有多少,你说我是心善留你,还是要厂子?”
南姑姑傻眼,领导说的都是啥跟啥?
啥叫侄子被一个老男人包养?
侄子是个男孩子,到底哪传出来的谣言?
南姑姑气死了。
虽然出事,她事先会怪南谨,处理完骂两句也就算了。
但这种侮辱人的传言,南姑姑接受不了。
“我敬你是领导,感谢你给我一碗饭吃,但我侄子是个好孩子!那些闲言碎语,不知是哪个黑了心的在背后泼脏水!”
说着把工服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转身就走。
:姑姑发现两人关系
去找侄子问个清楚。
想知道侄子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这几个月大概有邻居小伙帮忙处理一些问题,基本没人打电话。
她也没再去看侄子。
谁知道谣言传的这么离谱。
什么老男人?
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碎嘴婆子!
刚到小区门口,碰见几个老人在下棋。
其中一个看见南佳,语气说不上来的阴阳怪气:“哟,佳子来看侄子了?”
南佳脸色难看,点头。
打算继续往里走,有人说:“你侄子被人养了知道不?”
又有人附和的啧了声:“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家祖上是不是有人不干好事?净出腌臜事?”
南姑姑差点没气炸,“你放屁!我侄一个男孩被谁包养了!再说这种话,我报警说你造谣生事!”
这些邻居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还是有点怵祁乐的,嘲讽嘲讽南姑姑就差不多了。
南姑姑路过几个人,每个人都对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在外人面前相信侄子。
南姑姑心是虚的,毕竟无风不起浪,这孩子指不定是做了什么,让别人添油加醋了,可怎么离谱也不能传出那种话。
颤着手将钥匙插进锁孔。
开了门没发现侄子。
去隔壁敲门。
叩叩。
叩叩。
敲了两声没人来,直接砰砰拍门。
祁乐皱眉,南谨在休息,他在卫生间,匆匆拎起裤子去开门,这个点他想不通谁敲门,没事干闲的吗?
站在玄关处。
打开外面监控。
发现是南姑姑,默了两秒开门。
房门拉开,南姑姑冲进来,边找边问:“南谨在不在你这?”
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
书房,拧开,看着里面的木头木屑,还有一些展示架,眉头微蹙,不知道祁乐干什么的,但她现在没心思想,一心只想找侄子。
书房没有。
来到卧室。
祁乐快南姑姑一步按住了卧室把手,皱眉:“他在休息。”
南姑姑想起外面的闲言碎语,手就气的发抖,语气也跟着重了:“他怎么总在你这休息?家里不能睡?再说这都几点了?”
九点多,她记忆里,侄子一向懂事,根本不可能起这么晚。
“上次在休息,这次也在休息?门打开,我看看!”
祁乐察觉对方语气不对,问:“您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如果方便可以告诉我,谨哥知道也没用,还徒增烦恼。”
南姑姑咬牙问:“你听没听小区最近传言?”
祁乐不解,他没听见什么传言,不过看姑姑的模样,大概率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让他姑姑这么生气?
“什么传言?”
南姑姑声都破音了,尖利刺耳:“都在说我家小谨被老男人包养!怎么可能!他最近干啥了?是不是得罪人在背后嚼舌根?”
祁乐:“……”
南姑姑:“让开!”
祁乐不让:“他没有。”
南姑姑:“我知道没有,你拦着我干啥?”
祁乐:“谨哥在睡觉,他昨晚工作弄得有点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