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从穆珀第二次打宫里回来,穆柯就自觉地改变了称呼。穆珀嘴角勾起,转身就看见那个紫底金纹的斗篷,“柯伯……”
“将军有吩咐?”穆柯装傻,穆珀认命的拿起斗篷披上,好在,这紫色很深,而且配色发棕,看着不那么耀眼。
穆柯很满意,这多喜庆。
于是今天来穆府的人多数只看到了穆柯那恢复到五十岁的老脸,以及前面远处被重重人影遮挡的一个穆府主人。
有些人想要挣扎一下,再看看穆珀身边站的一排将军,那可不是京城巡城护卫没见过血的,那是真正手上至少几十上百人性命,一声令下歼敌以千记的沙场战将,而这些人,多数和穆家都有一份师生或同袍之情,他们可不敢硬闯。
请几位叔伯进了书房,穆珀看得出,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复杂,毕竟,武人里能够玩转朝堂的,那都是当世名将,而穆家其实是这些人里出类拔萃的,而大盛朝三任兵马大元帅都出自穆家,到现在元帅一职空置,有很多人都在说,这个位置是在等穆珀成长起来。
“几位叔伯的担心我已知晓,还请叔伯们放心,奉平绝不会辱没穆家的门楣。”穆珀知道自己不开口,这群瞪着牛眼对眼色的将军们绝对不会先开口。
“那个,奉平,你误会了。”打头的孙将军摆摆手,“我们是想着,陛下不是要你闭门读书,我们就合计着给你找点书。”
“咱是想着,陛下又没规定看什么书,那兵书你也看腻了,咱就给你准备点话本,谁知道这些个懒人,跟咱想一起了。”后面的樊将军大大咧咧的开口,说完后穆珀就看见其他几人的脸更窘了。
原来这几位虽然玩不转朝堂,但对人心并不陌生,他们能看出文昌帝的维护之意,也是真的担心穆珀没有理解而从此心灰意冷……毕竟穆家人,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
本来想着自己带点话本闲书给小辈散散心,结果七八个大男人都想到一起去了,这行为就莫名的有些不正经起来,尤其是有俩人闲书不够,凑了几本图册。
穆珀看着他们手里的包裹和木盒子,一时间也有点撑不住,虽然上次和这群将军打过交道,但穆珀对他们的印象已经很模糊,现在却陡然鲜明起来。
他们不知道原因,但知道在朝上跪在穆珀身后,他们不知道真相,但知道不能让侄子受委屈。
“多谢诸位叔伯。”穆珀干笑,这事儿多说他们更尴尬吧?如果穆珀和他们同龄,或者一起打过仗,现在完全可以坐一圈对着图册交流讨论,但事实是穆珀上了战场就在边关,而且长平还是直面塔鞑防线的最高一层,穆珀是旁边五个关口守将的直接上司,平时私下里见面都很少,更多的是公事往来,对这些京城的将军们就更是如此了。
“那个,诸位叔伯难得来一趟,不如去后面指点一下小侄的武艺?”大过年的,来都来了,打一场吧。
“好好,我正有此意。”指点后辈武功什么的,是这群在京城赋闲武将的乐趣,难得有一个小辈这么上道,屋里的八个将军摩拳擦掌,很快用几记老拳确定了指点顺序。
穆柯早就把练武场收拾出来了,存在库里的十八般武器,箭靶,还有甲胄盾牌都摆上了,边缘还围着一些石锁,本来穆府侍卫齐全的时候还有一些圆木,现在冬天,木材不好找。
走到半路,穆珀忽然想到了什么,“等下要是还有人要见我,让他自己来练武场。那些人也不必拦。”
穆柯不知道原因,但他也不会追问,点点头便去了前面。
练武场正前方的台子上,枪托托着一杆长枪,是穆家最后一个兵马大元帅,也是穆珀的亲爷爷的武器。
穆家人多练长兵器,以枪,槊为主,其他几项也有,而穆珀和他爷爷一样,练的都是枪。
恭敬的请下这杆枪,穆珀将锦袍放在一边,穿上习武用的短打,这种短打很方便套上甲胄,当然穆珀现在没穿。
“奉平,你带上护甲吧。”武人最清楚武人,打得兴起下手也容易失准,要是蹭了伤了可不行。
“孙叔,咱不带那个,束手束脚的。”穆珀笑着,横枪一抖,直接摆了个叫阵的姿势。
“好小子,等下你可别叫苦。”孙将军也乐了,这毛头小子比他们还急。
孙将军擅使一把大刀,刀光凌厉,耍的是密不透风,穆珀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寻着他的动作规律出枪试探,这战场杀敌的功夫,耍将起来没有固定的前招后招,手中的武器该从哪里用力,从哪里攻击,防守之后能接上什么招式都是融入了血肉之中的。
几下交错之后,穆珀瞅准一个空隙抽枪而刺,枪头蹭着刀锋落地为支撑,在孙将军手没抬起来的时候借力跳起,双腿猛地一踹,正踹在孙将军肩膀和胸口,回身翻枪,一枪抽在孙将军腰后,阻止他用力稳定。电光火石间,长枪七探,孙将军领口,四肢,胸腹留下了七个破洞。
“好小子!哈哈哈,让咱来领教!”樊将军才不给孙将军继续的机会,挥舞着双锤就上来了。
真正运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