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见证十九位天王合体的一代哦。】
【希望如此,许愿。】
【许愿。】
一时间,许愿的字样占满了屏幕,甚至登上了第二区网络的热榜——期待我们与十九系天王相逢的世界。
当夕阳为林中树冠镀上金边时,河流中的灯笼睡莲也恰好进入了发光模式;在河流两岸,气势汹汹的藤蔓狐尾葵正在用藤鞭轻点河面,荡开一圈圈涟漪;爆浆草莓在嬉戏中撞上舞妍焰蒲公英,炸开后的火种蒲公英裹着花果香甜飞向四周;而在月光水母蕨的伞盖下,不小心被树杈刮伤翅膀的晶翼鼯正舔舐着伞下滴落的蜜浆。
管灵琳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倦怠期,也许是昨天一整天太过疲惫,今天又遇上了两位可靠的学姐,以至于在她吃过晚饭后,盯着河面抬起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生机勃勃而又和谐的一幕。
这正是自然界中异兽们相处的日常,成为御兽师后,人类也能圆融如意地加入其中。
或者说人类本就不应该将自己与这些美好的生灵绝对地区分开,他们本就同为这颗蓝色星球的孩子,天生就该站在一起。
所以什么是御兽师呢?重点应该是【御】还是【师】……
所谓【御】是掌控自己的异兽吗?让它们完完全全地服从自己?还是应该在战斗中以它们为主,自己作为更加俯瞰战局的一方?
在这两天内遭遇的战斗,还有遇见的不同的异兽,它们每一个都各不相同,如果每只异兽都能有完全了解它们的御兽师和它们配合着进行战斗,不、不一定是战斗,御兽师和异兽们本该是互相成就的。
异兽是御兽师的镜子,我们本就是灵魂共生者。
胭脂龙与盘泥宝都凑过来,管灵琳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学着藤蔓狐尾葵的样子抚摸一下这条河流,融入它们,也融入这片自然。
【我住在悬浮城市里,似乎有很久没去大地上看一看了。】
【如果这不是比赛,静静地坐在这里看一整天森林的变化也很好啊。】
【这副画面好漂亮,河面染上夕阳的橘色,半坐在河边伸手触碰水面的龙御主,和在她身后温柔注视着她的龙。】
【是描绘组,又到你们发挥的时间啦!】
然而上游突然传出的喧闹声却将管灵琳和看比赛的观众们的注意力拉走——
晨星羊踏过蒙着一层水珠的厚实草地,背上还背着一个气质温和的男生,它银白色的蹄子在河边的苔藓上留下细碎的光尘,渐渐与灯笼睡莲散发出的幽幽冷光交辉相映。
夕阳西下,骑着白羊而来的少年就驻足在河边静静观赏着各色植物系异兽大展身姿的模样。
但这堪称画卷的一幕也同样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从藤蔓狐尾葵宽大的叶片后,突然跳出一只巴掌大小的影爪猫,顺着草地上大大小小的阴影,急速向光明系御兽师陈辛树袭击而去。
“廖。”螺旋双角的晨星羊微微低头弓背,影爪猫的爪子就“叮”一声撞上了它身体外侧凝聚而成的光明铠甲。
“晨星羊,用【破晓】。”陈辛树拍拍晨星羊的后颈,“别担心,有脑域水母和逆宙鲸在,它不会受伤的。”
晨星羊后退两步,双角之中凝聚起白色辉光,被两位学姐一左一右保护在身后的管灵琳就藏身在距离战场不远的灌木丛中,看着光明系御兽师突然被袭击的这一幕。
破晓一出,灯笼睡莲下意识收拢花瓣,就连藤蔓狐尾葵都将藤鞭收缩回去,月光水母蕨更是垂下脑袋,它们都是在夜间活跃的异兽,见到这个技能时,还以为天这么快就亮了,它们已经嬉戏许久,又到了睡眠的时间。
光明散开,原本重新隐匿回树影婆娑中的影爪猫无所遁形,只能骂骂咧咧地从影中跃出,飞快地躲避着晨星羊双角之间发射的光束。
它的肉垫踏在草上,几乎不会令野草弯折,轻轻一点,小小的身子都会弹出好远。
“它坚持不了多久。”陈辛树说:“用……”
一道倏尔降临的冷光划过他的脖子,陈辛树下意识愣在原地——因为要指挥晨星羊更好地发动破晓,他从晨星羊的背上翻下,落在草丛中,也正是因此,晨星羊无法在使用自己驱散灾厄的特性帮助御兽师伙伴防御。
隐藏于黑暗中的第二张牌、真正的杀手暗渡鸦在此刻真正登场。
“你输了。”黑暗系御兽师曲纯从河道中央,带着一身水站起来,“我观察了你整整一个白天,你从不离开晨星羊的后背,也正是如此,等你落地的时候,就是你出局的时候。”
黑暗与光明总在一较长短,她可以不要来自光明的积分,但必须要将他淘汰。
【光明系参赛者陈辛树失去战斗能力,被传送出场!】
曲纯松了口气,她来自德智公学,至今没有和队友们汇合,不知道……
“你不要他的积分,但我需要你的积分。”一个黄雀的声音突然在曲纯身后响起。
“坚持住啊飘叶蝶!”同一时间,德智公学疾风系参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