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啦啦啦啦
又过了半个月,二人一直安稳待在医院休养。这段日子里,在施承泽的纵容之下,袁满迷上了刷短视频。
“袁满。”
施承泽出声唤他。
袁满只顾盯着屏幕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没有回应。施承泽见状眉头微蹙,再次抬高音量:
“袁满!”
袁满这才慢悠悠回神,嘴上应着:“施承泽,我在听,你说什么?”
视线却依旧牢牢黏在手机画面上,只微微抬了抬头,敷衍做了个聆听的假动作。
施承泽不语,直接伸手捏住袁满的脸颊,将他的脸强行掰向自己,冷声问:“你在听?那我刚刚说了什么?”
“嗯……嗯……”袁满抿着嘴唇,半晌答不上来。于是他干脆避开施承泽受伤的胳膊,顺势往施承泽怀里拱,黏黏糊糊地蹭着施承泽撒娇:“施承泽~施承泽~”
“别来这套。”施承泽语气冷淡。
袁满拱在他怀中小声认错:“施承泽,我错了。”说完,亲了一口施承泽的下巴,态度诚恳,“对不起,我这次一定好好听,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又过了一段时日,在施承泽陪着袁满拍遍各类美颜滤镜、风格浮夸的锥子脸低智小视频后,两人终于迎来出院的日子。
袁满迫不及待的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对着厨房的那面墙上挂着两个相框。那张被施承泽撕掉的普通话证书也在上面。
“施承泽!”袁满惊喜喊道:“你又去找老师要新的了吗?”
施承泽见袁满进门连鞋都不换,随意踩在地板上,略有不满,却没多说。走到袁满身侧,不置可否:“难不成它还会长腿自己跑回来。”
袁满雀跃不已,立刻把手机塞进施承泽手里,一溜烟跑到奖状墙前,兴冲冲催促:“快,给我拍张照。”
施承泽撇了撇嘴,满心嫌弃。镜头里的袁比出老旧的剪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头顶纱布拆后留下的光秃秃的卷发显得潦草。
施承泽在心底默默腹诽:真丑。
“咔擦”一声,镜头定格,是袁满与他的奖状墙。
袁满的前半辈子太过尖锐,命运赋予他曲折,给予他坚韧;只是无人记录袁满的成长,但没关系,袁满的二十岁迎来的他的自己的奖状墙。
“施承泽!我真的很谢谢你啊!”
“施承泽!我已经感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施承泽!我感觉我会爱你一辈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
袁满接连不断地絮絮叨叨。施承泽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像一只鸭子一样掐住袁满的嘴巴,总算让袁满安静下来。
“消停一会,从早到晚都闲不住,一天下来,就你这张嘴最累了。”
袁满听得出来他话里的嫌弃,但满心的兴奋无处发泄。就在施承泽稍稍松手的瞬间,袁满突然抬起胳膊,比出一个大大的爱心。
施承泽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就这么喜欢这些奖状?”
袁满摇了摇头,神情认真的盯着施承泽,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是喜欢你!”
施承泽望着袁满纯粹真挚的眼眸,心底轻叹了口气,俯身轻轻在袁满的额头落在一吻,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那你喜不喜欢我?”袁满又追问。
但还没等施承泽开口,他又自顾自抢先说道:“我猜你肯定又要说看你表现。”说着微微挑眉,模样带着几分小得意的看向施承泽。
施承泽闻言失笑。
时光缓缓又过小半个月,袁满身上的伤势基本痊愈。经不住他反复央求,施承泽最终松口,同意让他出门和江乔碰面玩耍。
早在这之前,施承泽便让人查清了江乔的底细。资料里写得清楚,对方容貌异常出众,心思深沉,频繁更换依附之人。
在施承泽眼里,这样的人只会带坏心思单纯的袁满,根本给不了正向的影响。
可袁满偏偏在这件事上格外执拗,甚至会因为施承泽阻拦,故意闹脾气甩脸色,十分不听话。
万般无奈之下,施承泽只能妥协。袁满满心欢喜,开开心心去见江乔。
“乔乔,我跟你说……”袁满绘声绘色讲起山崖车祸、施承泽为他布置奖状墙、还有施承曼夫妇古怪的相处模样,一桩桩小事尽数分享。
这些话,江乔早已听过无数遍,却始终耐心笑着倾听,时不时递上小点心。
旁人眼中心机深重、名声不堪的江乔,在袁满这里,是最温柔靠谱的朋友。和江乔待在一起的时刻,袁满感到很幸福。
两人正坐在甜品店里,袁满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江乔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眉眼间掠过一丝烦躁,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短短几分钟的通话,江乔只是偶尔应一声,全程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挂断电话后便重新坐回袁满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