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挡不住姜韵宁的。
就连他都挡不住。
他面容温和:“无事,放她进来吧。”
两个侍卫一让开,姜韵宁就提着裙子朝着他扑了过去。
“殿下!”
“妾身又做噩梦了呜呜呜”
萧砚辞伸手搂住她的腰,声线平淡:“怎么又做噩梦了?”
姜韵宁趴在他胸前,偷偷吸一口他身上的清香,随后声音闷闷地:“不知道,妾身忘了。”
他已经去查过,姜韵宁从前在舞班,其实不经常做噩梦。
像是如今这样,几乎夜夜噩梦的时候,更是没有。
往年民间曾有传说,用来劝说女子远离非良人的,大意是,若女子与男子相遇后诸事不顺,那便是老天在暗示,你们两个不合适。
不过,他与姜韵宁肯定不会是这种情况。
既遇到了,那姜韵宁就是他的,谁都夺不走。
况且,她如此依赖自己,都敢肆无忌惮地喊储君的名讳,就是笃定他不会惩罚她。
倘若真的因为这件事降罪于他,恐怕又要心碎了。
真是上辈子来克他的。
萧砚辞收敛了神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你要如何才能不做噩梦?”
来了来了!
姜韵宁拿出来了第一次见面的借口:“那肯定是要一直在殿下真龙之气的环绕下,才不会做噩梦”
她抬头觑眼他的神色,又悄悄低声道:“如果是殿下的阳。精那就更好了。”
夏日的衣裳布料又薄又透,她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胸膛,萧砚辞只觉自己被一个吃人的妖精缠上了,非要他献出自己的身体才肯罢休。
待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萧砚辞几乎是眨眼间,就把姜韵宁拉开了自己。
她却疑惑无辜地看向自己。
萧砚辞额角青筋跳了跳,手指微屈,轻敲她明洁莹润的额:“天天怎么什么话都说?”
“这是你一个女孩子该说的吗?”
姜韵宁嘿嘿笑了两声,脚尖一转,就把他拉进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她俯身上前,柔软紧紧地贴在他手臂上:“那殿下,您要试试嘛?”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