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看玉哥儿九岁生辰快到了,她更是怀揣心事,夜里难眠。
好在之前在玉哥儿生辰当日,托付二姨的事有消息了。
二姨欢天喜地告诉她,有个替人拾野兽粪便的营生可以做,但那味道大,熏人。
翠辛贞不怕什么熏人不熏人,答应了下来。
二姨先是笑着,然后搓着手指道:“瞧,我寻得也不容易,你耳朵不好使,别人都不情愿要的,是我硬生生捱着人家,求着人家才为你寻的。”
翠辛贞一耳听出二姨的意思,是要些辛苦费。
这是应当的。
她给了,随二姨说的那人出去。
这日运气倒还好,拾得不少。
这天下着大雪,她从外面归家,尚走在覆着茫茫白雪的田埂上,远远便瞧见门口站着位年轻的长袍郎君,神情似有激动,正在与玉哥儿讲着话。
翠辛贞想起之前时常听人说有家中孩童被人牙子拐走,见此心里一跳,下意识拾起地上的枯木枝,颤着胆子,小心翼翼靠过去。
拥玉京先发现的她,在她憋着一口气举起棍子要敲下来时,脸上倏然绽开浅笑,忽然高声道:“夫子,那是我嫂嫂。”
年轻夫子回头,巧见女人手里抱着还有雪的枯木棍子,慌慌张张朝他躬身,藏在发丝里面的耳朵似乎是被冷风吹得几欲要滴出血来。
“见过夫子。”翠辛贞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里去才好。
她是怎么敢连是什么人问都不问一句,就想要用棍子敲人的?
作者有话说:
老实寡嫂好不容易大胆一次,又自闭了————今天写完了,提前更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