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知。”
&esp;&esp;苏聆兮朝上座一拱手,问周衔月的意思:“陛下?”
&esp;&esp;周衔月全然不知老师要如何应对,她手心开始冒细汗,面容,声音倒是稳得不行:“准。”
&esp;&esp;苏聆兮摆摆手,侍从们搬来一座巨大的山水屏风,立于大殿跟前。
&esp;&esp;开始前,她还特意朝浮玉来人的方向冷淡颔首:“请看。”
&esp;&esp;意思是,现在不看,过了这次,可别想再来下次了。
&esp;&esp;溪柳与神医女徒同时上前,两人先行大礼,而后起身,弯腰托起周衔月的左手手腕,将袖口挽上一截。
&esp;&esp;帝王五指露出屏风,可见手指修长白皙,细腻光滑,毫无瑕疵,而腕内则隐在屏风内,女官一寸寸看过,摸过,与溪柳对视,异口同声:“无恙。”
&esp;&esp;紧接着是右手。
&esp;&esp;双足。
&esp;&esp;随后到颈项。
&esp;&esp;周衔月紧张起来,可深知越是这时候,越是不能表现出来,因此当女医手指抚过后颈,她纹丝不动,肩背肌肤只因裸露在外而竖起细细的汗毛。
&esp;&esp;女医看了又看,表情空白了一瞬,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可事实就在眼前,不由她一人说了算,等了一会,溪柳颇为客气地催促:“小神医?”
&esp;&esp;女医呆滞地点了点头。
&esp;&esp;于是溪柳开心地宣告出声:“大人,全部查完,我与女医亲眼所见,陛下并非天诛。”
&esp;&esp;众臣哗然。
&esp;&esp;周自恒绷紧下颌。
&esp;&esp;浮玉一众收回视线,几位总指挥修为莫测,看得又比百官清楚些。
&esp;&esp;确实,哪都是干净的。
&esp;&esp;看来是朝堂内斗,拿这事做文章,孟合本能的感到厌恶,悄悄对叶逐叙说:“靠,真够阴的,一大早兴师动众,谁都没睡好。”
&esp;&esp;会这样结束吗。
&esp;&esp;显然不会。
&esp;&esp;周自恒垂下双眼,动着手指,驱使才新得到的龙脉力量,使其毫无征兆地以黑气形态笼向周衔月,龙的咆哮声霎时响在每一位朝臣耳畔,引起一阵惊呼。
&esp;&esp;他手掌猛撑着头颅,整个人好似在天旋地转,缓了好半晌,才抬起眼睛,哑声道:“不对。”
&esp;&esp;苏聆兮掀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恒王,验都验过了,神医的弟子可是你钦定的人选,又哪里不对?”
&esp;&esp;“身体不好就在王府卧床休养,控制不住龙脉就回去好好看看古籍,学一学如何控制。”
&esp;&esp;周自恒不知道苏聆兮做了什么,或是周衔月做了什么能够瞒天过海,可此事若要这么揭过,没可能。
&esp;&esp;皇位他今日势在必得。
&esp;&esp;左不过是一招不行,再行一招。
&esp;&esp;殿内如此多无用的臣子,朝廷蠹虫,因皇帝而死上一些,血流遍地,天诛之名也就坐实了。
&esp;&esp;思及此,他摩挲着手腕,那一圈龙鳞存在感是越来越明显了,不经然朝浮玉的方向投去一眼,他不信门没有动作。既然给他们下了妖源,使他们成为天诛,必然有其用意。
&esp;&esp;这想法才滑过心头,浮玉那边,几位手拿木铭的老前辈面色一变,李行露原本抓着木铭等消息,时不时看苏聆兮一眼,已然皱着眉准备从这场无厘头闹剧里抽身离开,此时视线凝滞在木铭上。
&esp;&esp;须臾,缓缓看向被宫人簇拥,被百官仰望的皇帝。
&esp;&esp;“慢着!”最先出声的是他们这边一位副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