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早就预想到了?
万时望着这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暗自咬牙切齿。
他怎么不去死呢。
她早知道就应该撅了他那根长着软骨的鬼东西,给他心口上捅几刀杀了他!
万时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是公爵,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神人,她不必怕他了。
海因茨在想,当他了解她之后,她的一切表情都很好猜了。
看似微笑,实则怨恼、烦躁又有一种跟他能平起平坐的得意。
他细细看着她的神态,心里竟然有些恍惚。
她紧紧攥着权力,是因为她太知道失权的滋味。
谁又能苛责她?
流速舰上那间纯白牢房,海因茨之后又去过几次,细细的看着她满墙写下的名字,想着她那时候夜晚的焦躁不安与牙痛。
若是他能回到过去,绝不会将她关在那白色牢房中。
万时却在他的沉默中皱起眉头。
海因茨一言不发,就用那种令人浑身发毛的目光望着她。
他在想什么?
想自己被她睡了,心怀怨恨?
还是他怀孕了,想要不要杀孩子的母亲?
若不是想着自己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她真想跳起来给他一巴掌,让他别看了!
万时拔高声音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海因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进风衣内部口袋中,拿出了另一枚图案复杂的徽章,在万时面前一闪而过:“我拥有帝国皇室勋章,有进入各个神授血状的权利。只是因此我不能参与公爵继承。”
万时不爽的偏过头。
海因茨又道:“而且,扎赫兰被除名的决议,我手下的后座议员都在元老院投了同意票,我对于神授血状的事稍有了解。恭喜你,万时公爵。”
万时淡色的眉毛抬起来:“这么确认我继位成功了?”
海因茨也背着手:“如果是死掉的前任公爵一手安排,你继任公爵位应该没什么阻力,毕竟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能控制的傀儡。”
万时咧嘴笑起来:“哈,听你这口吻很鄙夷嘛。”
海因茨面无表情道:“我对他确实有鄙夷。一个熔炉出身的星盗顶着假身份,堂而皇之的进入贵族权力核心,真是近些年来最大的笑话。”
扎赫兰……是熔炉出身?
万时笑起来:“我认为,还是是你们故意不给我办身份,结果让我能钻空子继任公爵之位更可笑一点。”
她顿了顿,又昂首道:“海因茨,你没有资格抓一个公爵去首都星,我劝你离开。”
海因茨冷静的望着她,抬腿往上走了几层台阶:“你说得对。”
他再次将手伸进风衣,万时立刻拔出藏在腰后的等离子手枪,抵在他军帽的徽章上。
海因茨冰灰色的瞳孔望着她握枪的手,还是慢慢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黑色天鹅绒的小盒子。
他打开了盒盖。
其中是两枚一大一小的银色戒指。
海因茨无视抵着他的枪口,昂头道:“跟我结婚吧,万时。”
万时呆在原地:“……啊?”
不是——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