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浑身都不自在,僵直了身子:“行,行吧。”
&esp;&esp;话音刚落,周承钧送来的瓶子就被贺今宵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出了窗,传来几声咚咚声响就没了动静。
&esp;&esp;下一刻,李祝酒的肩膀被人一把揽过,按进了被褥里,耳边是贺今宵低沉好听的声音:“睡觉。”
&esp;&esp;他本来就困,今天那么热在林子里跑来跑去,还受了伤,手臂隐隐作痛,眼下头一沾枕头,立刻困得不行,结果在马上睡着的时候,耳边又响起贺今宵小声的抱怨声。
&esp;&esp;“还有,也不许在别人面前穿这么少。”
&esp;&esp;李祝酒佛了,他们在现代的时候不都这么穿吗?更何况他一个男的,就算不穿也没事儿吧!
&esp;&esp;但是,贺今宵不高兴了,所以就随他吧,于是赶在困意袭来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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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承钧一路憋着火气回了营帐,一口牙几乎咬碎:“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那虞家一个下贱女人生的种,凭什么入得了皇上的眼。”
&esp;&esp;进了营帐,没走两步,他恍惚听见一阵嘶嘶声。
&esp;&esp;但这里毕竟是山下营帐,有点蚊虫青蛙都是正常的,也没太在意,正要换衣服,脚踝处一凉,下一刻,一阵刺痛袭来,他吃痛闷哼,一脚踹了出去,就见一条滑溜溜的蛇被踹飞,撞到桌腿又掉落在地上,竟然二次向他发起进攻。
&esp;&esp;“来人!快来人!”
&esp;&esp;周承钧这时候已经回过神,从架子上摸出一把短刀,一个转腕飞出去,精准地将蛇劈成两截,那身躯死后还在颤动,抖了一阵才平静下来。
&esp;&esp;侍卫应声而来:“少爷,发生何事了?”
&esp;&esp;暴怒吼声惊雷般响起:“你们是吃干饭的?每月拿那么多俸禄,连蛇都敢放进我营帐中!”
&esp;&esp;那侍卫吓得半死,瞥了一眼地上的死蛇,又看一眼周承钧肿起来的脚脖子,瞬间跪了下去:“小人有罪,小人该死!这山林里蛇虫鼠蚁太多,小人一个没看住,就,就……恳请少爷责罚!”
&esp;&esp;“好啊,知道自己有罪就好,那就罚你……生吃了那条蛇吧。”
&esp;&esp;此话一出,侍卫脸色白了一瞬:“这,这……”
&esp;&esp;“不是要我罚你吗?还是你只是惺惺作态,其实并不知错,若是不知错,为何要说你错了,难不成是故意说来哄骗我的?”
&esp;&esp;“小的,小的不敢!”那侍卫哆嗦着,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慢慢向那条死蛇膝行过去。
&esp;&esp;周承钧一边看着,一边漫不经心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去了塞,抖落些药粉在伤处,药粉作用后,那疼痛钻心刺骨,他额前沁出冷汗,却觉得痛快。
&esp;&esp;看见那侍卫咬下一口蛇肉就在一边干呕不止的样子,他心里更加痛快,自顾自道:“也不知道那毒药,小皇帝用了没,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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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陛下!该起床了!”
&esp;&esp;辰时,天光大亮,五月的天气,正是骄阳似火,太阳起得比人早,此刻已经透过间隙照进了营帐里。
&esp;&esp;四喜端着盆进门,一边喊,结果一进去就看见皇帝正穿着那身自制新衣,长胳膊长腿露出来,一片肤白胜雪,还偏偏跟蛛丝似的紧紧缠着虞公子。
&esp;&esp;他愣了愣,转身出门也不是,往前走也不是。
&esp;&esp;正巧此时,贺今宵听到声响,眼睛睁开一条缝,往四喜那打了一眼:“什么时辰了?”
&esp;&esp;四喜讪讪放下盆,拧着里面雪白的帕子,低声回话:“回虞公子,已经是辰时三刻了,外面的王公大臣公子哥都起了大半了,陛下还睡着呢?”
&esp;&esp;贺今宵随便一动,就察觉这人缠得紧,他颇有些宠溺地将腰上的腿拿了下来,又去轻掰这人的手,却不想这一动作,把人吵醒了。
&esp;&esp;床榻上,二人四目相对。
&esp;&esp;李祝酒迷糊了一秒,瞬间清醒,叫了一句:“卧槽,”而后猛地退开,往里挪了挪身子:“贺今宵你抱着我干啥?”
&esp;&esp;后者平白受了冤屈,眉眼一耷:“你好好说话,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esp;&esp;“额……”李祝酒无语凝噎,刚才确实好像是自己比较主动哈,他余光瞥到四喜,如蒙大赦:“起,朕现在就起床,拿帕子来我洗脸。”
&esp;&esp;刚才还尴尬得想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