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子的觉得你们好欺负。若我说,此事若定,我们去镇衙画红契,有官府文书做保,你还怕吗?”
“画红契”三个字一出,屋内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众人的眼神霎时间变得火热起来,齐刷刷地凝聚在李良丰身上。
李良丰坐在那里。
他低垂着头,阴影遮住了神情,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可这份缄默,反而让屋内的气氛愈发紧绷。
村长或许是上了岁数,被岁月磨去了棱角。
变得圆滑市侩、懂得趋利避害的同时,也渐渐失去了年轻时敢打敢拼的闯劲儿。
可他到底陪着李家坳走了这么多年,盼着李家坳好的念头,从未变过。
因此,饶是众人眼底那团火烧得再旺,在面对此刻李良丰的沉默时,也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期望能得到李良丰的点头,让李家坳再拼一拼、搏一搏。
周记有能力扶持出一个“黑庙子”,未必不能扶持出第二个“黑庙子”!
在大家的注视下,李良丰缓缓抬头,那双本就精明的眼神,此刻精光乍现。
他似自嘲般笑笑,抬手,示意大家重新落坐,“都坐下吧,宛丫头,你也坐。”
李家坳的村民知晓他的行事作风,心里的巨石顿时落了地,纷纷开口,哄劝着江宛坐下。
江宛面上顺势而为,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