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17章(1 / 3)

&esp;&esp;包扎完后,她将他绑起来扔到了主屋外堆柴的小仓房里。

&esp;&esp;临走前,她一手拿起烛台,解开男人染血的衬衫,去瞧他身上的伤。见他呼吸细微,并未断气,便放下心来。

&esp;&esp;不料风吹动了烛台,几滴蜡油滴在他的脸上。

&esp;&esp;罗切斯特睁开眼来,蓦然看见她的脸,不由微微怔住,像是看得呆了。

&esp;&esp;他这一看,倒给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冷冷地瞪他一眼,拿了几捆稻草给他盖上,便端着蜡烛转身回房。

&esp;&esp;这一晚她安心入睡。

&esp;&esp;可是,虽然她睡着了,却睡不安稳,连做了好几个噩梦。

&esp;&esp;整整一夜,她不断地被最为恐怖的噩梦惊醒。

&esp;&esp;她梦见青春健康的自己,与维恩并肩走在英格兰的大街上,她主动牵他的手,他顿时喜出望外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esp;&esp;可当他亲吻她时,她的嘴唇却变得像死一般的乌青,她的五官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阁楼上的疯女人的样子……

&esp;&esp;她还梦见自己变成了桑菲尔德阁楼上一具被火烧焦的尸体,一块裹尸布包裹着她的身体,而蛆虫就在法兰绒布中缓缓蠕动。

&esp;&esp;四面都是深渊,无处可以逃避。

&esp;&esp;第二天清早,天一亮,她就去到关押罗切斯特的小木房子里。

&esp;&esp;想起昨夜的梦境,她心里烦乱,小心翼翼地落下锁链。

&esp;&esp;当她打开门去看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下断裂的绳子和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esp;&esp;罗切斯特已不知去向。

&esp;&esp;她来到后院,只见后门虚掩,雪地里赫然是一行有人连滚带爬向西而去的痕迹。

&esp;&esp;她望着那痕迹,不觉怔怔的出了神。

&esp;&esp;过了良久,一阵寒风扑面吹来。

&esp;&esp;她浑身打了个哆嗦,顿觉一阵困倦。

&esp;&esp;显然,他逃走了。

&esp;&esp;她心神不宁了好几天。

&esp;&esp;连绵不断的冷雨敲打着窗户玻璃,伦敦的冬日阴沉得像一床湿透的旧棉絮。她像一个精神错乱的人,茫然不知所措。

&esp;&esp;维恩几次来访,都被她以各种借口拒绝了。

&esp;&esp;她听说他近期为国事忙得不可开交——议会辩论、外交斡旋、内阁会议,一桩接一桩。

&esp;&esp;可越是这样,她越要使他避免同她见面,甚至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棘手的事:那个可怕难缠的男人,和她生活在同一国度里。罗切斯特。

&esp;&esp;她随时都有可能再遇见他。

&esp;&esp;出于自尊心,她不希望维恩知道她和罗切斯特的过往——那些被压迫的屈辱和愤怒,还有那个雪夜里黑洞洞的枪口和飞溅的鲜血。

&esp;&esp;她跪在床边,拖出了那只手提行李箱。

&esp;&esp;上次使用它,还是半年前。

&esp;&esp;那时她坐着邮轮从牙买加漂洋过海,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海上的风浪,马尾藻海的夕照,渐行渐远的故乡群山——一切恍如昨日。

&esp;&esp;现在,她要前往伦敦附近的牛津郡,去看望爱牧师一家。

&esp;&esp;他们将刚出生的孩子认她做了教母。那个可爱的女婴,被她起名叫做简·爱。

&esp;&esp;养得胖鼓鼓的小女孩,一看见她,便伸出圆润的小手,咧开没有牙齿的小嘴微笑着。她忍不住伸给她一个手指,好让她抓住,让她尖声叫喊,扭动整个小身子。

&esp;&esp;几天前,她刚去看过爱夫人。对方产后虚弱,手里还拿着缝衣针为女儿编织毛毯。黑色的长发拖在毫无血色的脸上,像一尊苍白的雕像。憔悴归憔悴,仍是个美人。

&esp;&esp;她那瘦削但好看的丈夫话虽不多,但和妻子一样,非常珍视她的来访。他们望着她时,脸上现出真挚的友爱。

&esp;&esp;为了感谢她的接济和照顾,爱夫人亲手为她缝制了一件精致的披风,湖绿色的,缀着水滴形珍珠的长披肩,绣着雨中的凤凰。

&esp;&esp;不过,真正使她惊奇的,是爱夫人那温柔、安详而真挚的眼神。那位曾是大家族千金小姐的妇人,甘愿为了爱情放弃优渥物质,义无反顾,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