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疫爆发前,他与荣南王议及政务,这才发现朝廷各部司的官员在赈灾流民时,要么推诿扯皮、瞒报粉饰,要么办事拖沓、阳奉阴为。
&esp;&esp;这般蠹政苟且,就是填进去一座银山,也无济于事!
&esp;&esp;奈何朝廷三省六部,皆是天子私臣,储君为避僭越之嫌,不得轻预。
&esp;&esp;太子纵使有雷霆之怒,手也伸不出去。
&esp;&esp;邶云霁恨得咬牙,这群老匹夫!
&esp;&esp;要不是他们只吃禄米不干活,流民早该安置妥当了,京城又怎会起这场疫?
&esp;&esp;如今死了这么多人,京城内外尸枕狼藉,这帮老东西,万死难辞其咎!
&esp;&esp;邶云霁磨了磨犬牙,心里冷笑
&esp;&esp;今日只动嘴皮子骂他们一顿,是与他们客气。
&esp;&esp;往后再敢糊弄差事,就叫这群不中用的老东西,尝尝廷杖的滋味儿,再滚回乡里刨土种芋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