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烧得他胸口炽热狰狞,一时又觉心仿佛被一万根针扎着,又闷又痛。
他恨,他痛,那疯长的恨和痛几乎把他焚烧殆尽!
他缓慢地扣住她单薄的肩,一字一顿地道:“你为了他竟至如此,你把本王当什么,你以为本王稀罕吗?顾攸宁,你欺人太甚!”
他不屑!
他不是叫花子,不要她的施舍!
顾攸宁万没想到自己的动作竟引得他更为恼恨,透过泪眼,她茫然地看着,只看到刘勘元眼底翻涌的戾气。
他好像要把自己杀了。
顾攸宁完全不懂,她不知道他何至于如此,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取悦他,她再也撑不住,崩溃地瘫在那里,心神涣散,无助地喃喃:“奴婢不懂,殿下到底要奴婢如何……求殿下放了张序吧……”
刘勘元冷冷地看着她泪,她的慌。
这些全都因了张序,她满心满眼都是张序。
他缓慢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道:“你想救他?”
顾攸宁泪眼中浮现一丝希望,她忙道:“殿下,放过他吧。”
刘勘元俯首下来,在很近的距离,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着的清亮眸子,道:“你要听话,听本王的安排,一直到本王满意那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