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半夏将张海山的手甩开,“不要你给我买了。”
张海山盯着半夏,阴沉着脸不说话。
“你带我去买吧。”半夏看向我,“我们去镇上,然后吃好吃的。”
“我也没钱。”我叹气,“一分都没有。”
我是真的没钱,如果闷油瓶不管我,我大概真要流落街头当乞丐了。
“你也没钱吗?”半夏叹气,“我也没有。”
他今天没有好好打理头发,只是随意束起来,顺直的长发垂到胸前,看上去就像一个又美又慵懒的漂亮妖精。
张海山退到一边,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语气温和了不少,“别闹了,我带你去买,就现在。”
半夏转头看他,忽然笑起来,“这才对嘛,小孩子脾气怎么能那么大。”
“还不是被你气的。”张海山无力道。
“我没有气你,是你自己要生气。”半夏笑得灿烂,伸手抓住张海山,“走吧,我们现在就去买,我要两个,一只手戴一个。”
“一百个都行,只要你能戴。”
他们两个人慢慢走远,我趴在围栏上看着他们一路下山,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正为了学业半死不活,不过那时候却也活得很纯粹很快乐。
如果一直不经历后面的事,我应该会实现自己只当一个市井小老板的愿望,幸福平静地过完一生。
当然,我也不后悔。
因为所有的波澜壮阔都有闷油瓶。
想着,我慢慢笑起来,回头看到闷油瓶进门,就脱口道,“小哥,我也要。”
闷油瓶顿了一下,放下镰刀,“要什么?”
“镯子,项链,随便什么,反正我也要,要两百个。”
闷油瓶认真地想了一下,上下打量我,道,“两百个你戴不了。”
“别管戴不戴得了,你就说买不买。”
“可以。”闷油瓶点头,“走吧。”
“真买啊?”我走过去,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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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猪八戒背媳妇的故事吗
闷油瓶嗯了一声,随手从墙上拿了两个斗笠下来。
他自己戴了一个,另一个递给我。
“其实…… 我开玩笑的。”
我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左手,不过无名指上空空如也,闷油瓶曾经给我戴上的银戒并不在我的手上。
正想着,瞎子回来了。
他扛着一袋米,吭哧吭哧地进来,到门口时发现我们似乎打算出门,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要出门也得先吃饭。”瞎子放下米,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不然我不白忙活了吗?”
………………
半夏跟着张海山走了一段,突然在路边蹲了下来。
“怎么了?”张海山回头发现他没跟上,只好又走回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看到了一味草药。”半夏指着其中一朵浅紫色的花,“爷爷说这味药对肺很好,我想……”
张海山蹲在半夏身边,看了一眼他指着的药材,“你想干什么?”
“给肺不好的人吃。”半夏盯着那一株药材,却又摇头道,“算了,我不是大夫,不懂用药。”
他站起来,看着张海山,“走吧,小孩。”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叫我小孩,你自己不也是吗?”张海山冷声道。
“因为我感觉你是啊。”半夏说着继续往前走,又回头问道,“我不认识路,一会儿你不会把我丢掉吧?”
张海山愣了一下,有点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把你丢掉?”
“因为你很凶,还老对我发火,我感觉你不喜欢我。”
闻言,张海山被气笑,“我……我说,我生气那不是因为你一直在气我吗,是个人都会生气吧,我又不是木头。”
半夏道,“不听。”
“不听就不听,反正你也没听过。”张海山小声嘀咕道。
半夏没有听清,啊了一声,疑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没有。”张海山摇头,“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快把我玩死了,我要是说你坏话,那还得了。”
半夏哦了一声,“小孩,我饿了。”
“看吧,就说让你吃点东西再出来。”张海山叹了口气,“只能到镇上吃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没好气道,“都说了,我不是小孩。”
半夏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张海山气不过,跟上去道,“娘子,慢一点,别摔了。”
“那你背我走?”半夏回头,笑看着的张海山,一张脸魅惑又纯情。
“我……”张海山移开视线,有点不敢看他,“我叫你娘子,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