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她相见,我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远远看她一眼就行。”
&esp;&esp;典越想了下,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可以。”
&esp;&esp;苏澹盯着他,又说:“那我今天受,明天就要见她。要是你不守信用,她再多一道伤疤,我哪怕同归于尽也会杀了你。”
&esp;&esp;典越微微耸了一下肩,一副乐子人模样,没反驳。
&esp;&esp;苏澹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一把抓过典越手里那根烙铁的柄,没任何犹豫,将烙铁反按在自己胸口上。
&esp;&esp;“嗤——!”
&esp;&esp;哗啦啦的白烟从他胸口升起来,混着皮肉烧焦的气味。苏澹整个人弯下去,像是被那道烫意从脊椎中间生生折断。他死忍着没叫出声来,只是攥着烙铁柄的手在发抖。
&esp;&esp;典越被那烤人的热气逼得离远了些。
&esp;&esp;苏澹把烙铁拿开的时候,铁面上还沾着一层被烫化的皮脂。柳叶的纹路一寸一寸地烙进他的皮肉里,边缘卷起一层焦黑,那图案永久地留在了他锁骨下方的位置。胸口那块皮肉已经被烫熟了,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周围典越的人看得都倒吸气。苏澹额头上的汗已经滴到胸口的伤口上,顺着焦痕的边缘往下淌。他垂着头,喘了几口才抬起头来,把那枚已经变暗的烙铁扔到地上,铁器撞在地面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esp;&esp;苏澹眼神凶恶地看向典越:“你不要食言,我每天都会来…”
&esp;&esp;典越心里直骂他傻子,因为他压根不会留任何外部伤痕,他用的全是性虐、羞辱、折磨,不留痕迹的。就算苏澹去看,也只能看到龙娶莹虚弱趴在地上,什么伤痕也看不到。
&esp;&esp;而苏澹还得感谢他手下留情,没动刑。然后天天来这里挨烫。
&esp;&esp;典越想到这里,都快笑死了。但是他表面还是说:“好,一言为定…”

